戌就吃到自己的嘴里了。
反正,下了好几天的雨,那山道一定的泥泞难走,要再像上次一样,弄两条大泥鳅回家的话,还不得给全村人笑话死。
上一回,两个人从后山回来,全身上下,从头到脚,都是泥巴。就连宛莲的头发尖儿上,都是沾满了泥巴的。
那天,也不知道是咋的了,这回武家的一路,青沟村的村道上,来来去去的有不少村民。见到宛莲和武戌两个人的狼狈样子,都是不住捂嘴偷笑。遇上几个性子火爆的,免不了是好一顿的嘲弄。
现在外面太阳那么大,让那山路多晒晒,下午再去好了。要知道,那挖山盐的洞口那里,山路陡峭,可是比后山种茶树那里,危险得多。
宛莲这样做,倒不是怕村里人笑话,而是担心武戌的危险。山路本就不好走,武戌肩上还得背一背篓。
想到这里,宛莲轻笑着,翻身下床,动作很轻。
她不想把武戌的美梦,给搅了。
要知道,这能吃上鸡腿,在武戌那里,可是比啥事都要重要得多。
娘子,武戌嘴里还在嘟囔,一个翻身,脸转到了这边,睡到了宛莲的枕头上。武戌深深吸了口气,也不知道是闻见了啥,脸上绽开花样儿的恬笑。
宛莲刚刚站在地上,穿着衣服,听见武戌的叫声,转头一瞥,见到了武戌的酣睡模样,嘴角一下子咧开。
收拾停当,宛莲出了房间,悄悄地将房门给武戌带上。
匆匆随意吃了点东西,宛莲便去了武长顺的书房。
刚到门口,从怀里摸出书房的钥匙,宛莲正想往门上的锁孔里面捅去。一个冷冷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哼,还真当真自己是咱家的大当家呢。拿个鸡毛当令箭
宛莲一听,就听出了罗青花的声音。
懒得理她,宛莲继续开着她自己的锁。
这个罗青花,自从武丽丽嫁了出去以后,倒还算是安静了不短的日子。不过,那样的日子好像也没有持续多久。没多久的时间,罗青花便又故态复萌,
宛莲虽然对罗青花根本没有好感,可见她那些日子,为了思念和担心武丽丽,成日在家里抹泪。
见罗青花的样子,宛莲想起了自己的娘。天下娘亲对自己的儿女,估计都是一样的。就连罗青花这样成日里撒泼的人,终也是逃不过舐犊情深。
所以,罗青花对着宛莲找茬的时候,宛莲总是不搭理她。
一个巴掌拍不响的,罗青花没了干架的对象,自然也和宛莲吵不起来。
这一刻,宛莲依旧是不想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