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联系好的,说完这几个,我就接着说下一个,”王老说完拿起那方青石砚台,道:
“这方砚台是明代的澄泥砚,十多万是没有问题的,这个竹雕笔筒应该是明代后期的,它虽然不是御制品,但雕刻得很精细,也是个好东西,应该不会低于十万。”
王东平又拿起托盘里的银质首饰盒,这时的首饰盒已经不再是发黑的,而是用洗银水把氧化的银盒洗出来后,居然也是个很精致漂亮的银盒子,之前只是因为保存不当,被氧化后才会发黑的,王东平又看了看才说道:
“这个银首饰盒,只是民国时期的是纯银制品,除了年代不长外,它的做工很细致,从它的工艺上看也算是上品,放几年会更值钱。”
王东平说着放下银首饰盒,拿起那把银梳子,说道:
“这把银梳子是清朝光绪年间的,虽然样式简单了一些,但工艺不错,用银梳子梳头有很多益处,其用途和收藏都是有价值的,另外的那把是假的,没有什么价值,这些我只是大致看了一下,并没有深入研究,如果你们想留着收藏,也没有必要现在估价,古董这种东西有时候也讲缘分,如果有些人喜欢的话,买的价格通常会比本身价值要高,这都是常有的事。”
黑子端过来的托盘里的东西,都被王东平一一评看完了,也就是说这些都算是古董,是真品,说完王东平拿起另一个托盘里的那串佛珠,问雪儿:
“你知道这个是什么木材做的吗?你能不能说一下你是怎么买到的?”
“当时,我在看那个笔筒,王秘书刚好打电话来,本来想买了笔筒就过来的,我看到这串佛珠时,觉得很有眼缘,就顺手拿起来,跟笔筒一起买了,后来在车上闻到一股淡淡的香味,我虽然不懂,但感觉它应该是沉香。”
“嗯,你别怪我多嘴,我确实是有点好奇,不知道是你有法眼,还是你的运气太好了,在地摊上能买到这种极品中的极品,你知道什么是莺歌绿奇楠吗?”
雪儿听王东平这么说,就知道这串佛珠不是凡品,可当时买的时候她真的一点感觉都没有,只是象她自己说的有眼缘而已,她老实回道:
“不知道,我对这些真的是一无所知。”
“所以,我才感叹你的运气真的好得没话说,也没想通,这种极品怎么可能会流落到地摊上,这个是你今天买的这些东西中最有价值的一样,这串佛珠至少价值几百万,放上十年八年,上千万也是有可能的。”
“王老,你说的我不太明白,什么是莺歌绿奇楠?”
“哦,你看我激动的,绿奇楠是沉香树的一种,外形随性,香味清凉带甜,具有平复烦躁心情的作用,同时具有较高的收藏价值……”
于是王东平把什么是莺歌绿奇楠解说了一下,这才让大家明白这串不起眼的佛珠居然这么珍贵,王东平还把店里的几种沉香拿大家看,跟他们简单说了一下怎么鉴别沉香。
讲完后王东平也把那对铜香炉和那对小的瓷花瓶说了一下,这四样东西虽说还不算古董,但也是民国时期的东西,好在是做工精细,造型特别,做为工艺品留着观赏,放个十年二十年,不也成了古董。
雪儿淡笑,一共买了二十三件,本来是随便买了一半的东西免得太过明显让人怀疑,结果随便挑的也能挑出极品莺歌绿奇楠佛珠,她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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