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要一搏,他的心中,有着无边的怨恨,这怨恨操纵着他,让他深陷玲珑,怨恨不平,河童便一日不得解脱。
“呼呼呼。”堂屋的灯疯狂的闪动着,‘砰’的一声闷响,堂屋暗了下来,灯泡被河童逸散而出的鬼力给击碎了,堂屋一片黑暗,剑一的眼眸微闭,接着便再次睁开了,就在这一闭一合之间,剑一的眼中已是一片透亮,黑暗在他的眼中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心眼开启,看穿世间邪瘴。
河童悄然靠近了堂屋,他狡诈的在堂屋的周围飞窜着,利用他所剩无几的鬼力留下无数的幻影,迷惑着剑一,剑一看的清楚,手中的火刃握的更紧了,同时脸上有着一丝冷笑,河童的小心思怎会躲过剑一的眼睛?他的动作无非是想趁剑一不备从他意想不到的方向发起攻势夺取生机之力罢了,可他没注意到的是,剑一的剑气也在河童飞窜的时候悄然遍布了整间屋子。
河童鬼气森然,魂体虚幻,而剑一却也在抽取了精血,施展了阵法之后冷汗涔涔,二者的机会均是均等的。这仿佛是一场猎人与狼的游戏,猎人聪慧,狼也狡诈,就看谁犯得错误更少,谁便是最后的胜者。
似是注意到了这一点,河童的速度更快了,渐渐的,浓郁的鬼气包裹了整个屋子,河童的身影也被这无尽的鬼气所遮蔽,忽的,河童消失了!
剑一静静的注视着眼前的变化,他知道,河童就在这附近,且很快就要发动攻势了。周围突然安静了下来,只有墙上时钟滴答滴答的声响传来,忽的,堂屋内的一切剧烈抖动了起来,一道凶悍的鬼力直冲剑一而来,河童要搏命了!
剑一眼眸一寒,手中的火刃‘嗖’的一道剑气挥出凝练出一散发着骇人气息的刀字“斩鬼符。”斩鬼符携带着无匹的锐利之气瞬间穿破了这袭来的鬼力,河童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剑一的眼前,他距离那生机之力只有一步之遥了,可他没想到是,剑一的刀字斩鬼符斩碎了他发出的攻势之后丝毫没有损耗,反而一个转弯,迅速的朝他逼去,这是河童始料未及的,河童飞速的后退,但猛然间,整个堂屋之中无边的剑气四射,数把剑刃浮现在河童的身后斩断了他的退路,到了这一刻他才明白,对于剑一,他终究还是低估了。
刀字斩鬼符无声的没入了河童的魂体,河童魂体一窒,眼中掠过一丝阴毒,不甘的看了一眼近在咫尺的生机之力与冷漠的剑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河童的魂体宛如一道轻烟,消散在剑一的面前,剑一长舒了一口气,喃喃道:“终究是除掉了你。”说着,剑一手中长剑挥动,生灵大阵再变,那股磅礴的生机之力如一道流星瞬间穿破黑夜,朝着远方飘去了
除掉河童,为秀芬汇聚了生机之力,做完这些事,天边已经露出了一丝鱼肚白,剑一手持火刃,‘噗通’一声坐在了椅子上,静静的倚剑喘息着,“人事已尽,接下来的事,就看天命了。”
镇医院,聂健民等人的到来让这寂静的夜忙碌了起来,医生护士们给秀芬洗了胃,做着急救,另一边城里的救护车正火急火燎的往镇医院赶来。
聂健民看着担架上的秀芬紧张的握紧了双拳,心中不停的悔恨着,忏悔着这一年多来的所作所为,如果不是他的暴躁,又怎么会有眼下的危局呢?但是,聂健民不知道的是,世上存在的一切都是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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