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半晌才回答,“就像是一个病弱之人,突然吃了大补之物,身体受不了了。也可以说,那丹药呢,就好像是一个战士,挥舞着长矛去刺杀子蛊,子蛊在战士面前就是手无寸铁的文弱书生,被绞碎剩下残渣,现如今毒液在体内徘徊,正在找突破口排出来。”
可以说,为了照顾夏亭,汉林先生说得很真切形象了。
“汉林先生,你看”说话的时候,先生的手一直没有停过,夏亭突然就看见二哥胸口上黑红的丝线突然胀大鼓了起来,从喉咙扩散到腹部底,像一条黑虫纵横穿过二哥整个身体。
细看下,那丝线中的黑色流动着,像是若干条虫子在体内挣扎蠕动。
“噢,没事。”汉林先生瞥了一眼,继续他的施针,“体内残留的子蛊被排动了。我们的方法奏效了。”
夏亭心刚定下来,悄咪咪地擦擦额头上的汗,就听到令她崩溃的话“待会儿子蛊就会从顾兄嘴中排出来,出来的时候尚且有毒液影响,你从我带来的箱子里拿出一个陶瓮,放在顾兄面前,我提醒的时候记得接住。”
“哈虫子吗”蠕动的密密麻麻白白嫩嫩还带着黑色金丝的一想到那画面,夏亭抱着陶瓮踌躇不前。
她生平,最害怕蠕动的软体类动物,还有一切长得不可爱的动物。
“对,过来。”这时候,汉林先生的绅士风度完完全全消失,没有体会到夏亭的难堪。
夏亭从对方专注的眼神中看出了狂热和迷离。
完了,这就是遇上了所谓的疯狂天才吧他之前的矜持,都是骗人的吗
那黑红的丝线已经聚成一团,集中到了喉咙处,再不递过去,恐怕来不及了夏亭下意识将陶瓮伸了出去,脖子和脸怼向相反的方向,手上一沉,夏亭差点儿将手上的东西扔掉,哆嗦着手,放到了一边,全程不敢看一眼。
空气中弥漫着恶臭味,像是夏天的隔夜饭菜,又像是垃圾场的酸臭味,还像脏渠中的腥味总之,妙不可言。
二哥嘴唇的艳丽和脸色的苍白形成鲜明的对比,与平日的形象大相径庭。
看他的样子,倒是平和许多了。
汉林先生缓缓地拔着针,姿态中带着优雅,也不知是否看到夏亭疑惑的眼神,他总结般道“完成了。顾兄安全了,这些天注意保养,多补血即可。”
汉林先生收拾着自己的事情,小心翼翼对待宝贝一般将陶瓮盖好,一边说道“我需要的东西,过段时间会通知你们的。我先告辞,不必送。”
“啊,好。我送噢,后会有期。”看着汉林先
生行云流水的一系列动作,夏亭只能被动地机械地反应。
等她反应过来二哥还在桶里的时候,她想喊已经来不及了。
她挠挠脑袋,只能叫大启进来一起将二哥搬到床上,幸好家里还有大启这么个男丁能当苦力,不然苦的就是她了。
“我去拿衣服,你帮二哥穿一下衣服吧。”夏亭指使大启来,那个叫自然。
大启指指自己,破声道“我我是男的耶,你别恶心我了。人就搬到这了,剩下的该怎么来怎么来,我出去了。”
大启在这事上很决绝,夏亭嘶声力竭地呼喊也连头没回。
夏亭无声地骂了一段之后,认命地帮二哥穿起衣服来,不然,待会儿冷出个风寒来,苦的又是她了。
各种小心后穿上了底衣,松口气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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