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得快要上火,这女人一个月不见,说话太大胆了吧。
“怎么可能阿奉两耳不闻窗外事的。”那么冷清毒舌的一男,打死她也不相信他对她有意,平日里交情不深,话也很少说,也没察觉什么不对的地方。
看见夏亭真真不相信的模样,春花惊呆了:“那秀才的心思那么深的吗。”
夏亭轻轻地戳了戳她的脑袋:“你别脑补那么多有的没的,赶紧吃你和二圆的婚宴才是真的。”
春花有些委屈地摸着被戳的地方,她真的没有说假话呀,那段日子天天看到他打开窗户坐在窗边,手拿着书,眼睛却飘向她那边呢。那痴痴的眼神,可骗不了她,偏偏隔壁这迟钝的女人不相信。
因为苏奉要备考,后面又出了夏亭那事,他到现在没搬回来,依旧在果酱坊二楼住着。
在她和大哥离开的这一个月里,果酱坊还是被打理得井井有条的,家也完工了,完全没有受影响,据说,苏奉在里面还发挥了大作用呢。
夏亭真的很难想象,那个冷情冷面的男人,能做出个啥事来。
“呐,我就不去打扰你们两个叙旧了。”到门口的时候,春花自认为很上道地放开了挽住夏亭的手,摆手说再见之后就投入到自己岗位上。
她那像浮肿电灯泡一样的眼睛还没消肿呢,就那样顶着去了,夏亭越叫她走得越快,夏亭无奈放弃了。
看了看二楼,窗户已经打开,应该已经起床了。不知道春花那口无遮拦的话是不是起了作用,她竟有些踌躇不敢上前,真怂。
犹豫之际,夏亭看见门口来了几个骑着马的人,目不斜视熟门熟路地走向二楼。看样子,不是第一次这么干了。
是谁来找苏奉呢
就这么猥琐地瞅了半天,啥东西没看出来,她又悉悉索索跑了上去,到门口刚蹲下准备偷听,门就开了。
冷冷的冰雨在混乱地吹
看,那是地缝吗钻。钻不进。
苏奉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抓个正形的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笑意,夏亭抬头看的时候已经是乌云密布的脸孔:“啊哈,我,我擦地呢,脏。”
哇,那个叫尴尬。特别是还有外人在的时候,在这臭小子面子,她一向不要脸的了。但这臭小子还不给她台阶下她要记仇在小本本里了。
“擦干净就起来吧,我的好嫂子。”见小野猫快要发飙,苏奉收起了看戏的心情说道。
夏亭站了起来,在外来人看不到的地方,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外来人,那气魄,一看就不像是山里汉。
“你们是阿奉的客人吗快做快做,马上给
你们斟茶。”夏亭立马收拾起心情,客套起来。
谁知道男人气息一凛,肃穆地说道:“不敢。”
夏亭看看客人,又看看苏奉,她想找个人来解答一下。
“事说完了可以走了。”
“是。”
苏奉才刚说完,没有个思考的时间,客人就都走光光了。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看那些人的态度不像是讨债的,态度对苏奉恭敬得很,加上他秀才的身份,夏亭灵光的小脑袋立刻运转起来。
“天呐,我懂了。”
苏奉的心莫名颠了一下,听到她后面的话,又自我嘲讽了一番,对她期望值太高了,果然是她。
“是不是哪个官人发现了你的才能,看上你了他们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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