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十五节?
算了就当他是十五节。
我抱着七八个酒瓶子跑到汽油桶旁边,对潘振海说
“装汽油,小半瓶就行。”
说完又回去拿酒瓶。
何洋见状,也跑进板房找来一根管子帮忙。
放进油桶,嘬一口放进瓶子里,他应该明白我是想做什么。
我撕开旧棉衣往外掏棉絮一瓶一瓶的塞上,一会功夫,十六个燃瓶做好了。
小心翼翼的用睡衣裹起来,放在了车后座上。
我爬上后排,扶着那一堆燃瓶,生怕碎了,叮嘱何洋“看好家,我们两个去就行。”
潘振海跳上车,打着火,往火车的方向开回去。
到了火车旁,夕阳已经快要下山了。
我跳下车,提起整包燃瓶说道
“老潘,你砸车窗,砸开一个,咱们丢进去一个。”
潘振海应着从车上的工具箱里拿出了一根扳手,跟了过来。
“打火机给我。”
我慢慢放下整包的燃瓶,拿出一个,接过潘振海递过来的打火机,引燃。
潘振海猛敲车窗,玻璃破了一个洞潘振海拿扳手往里推了推洞口的四周,一个凹进去的大洞就弄好了,我对准里面的车厢壁猛地丢进去。
砰!
瞬间火焰顺着四处流动的汽油着了起来。
如法炮制,这样一节一节的车厢全部丢上了燃瓶。
等丢完最后一节车厢,前几节车厢已经彻底的燃烧起来。
“撤了。”
我喊着潘振海。
还多出一个燃瓶躺在地上,潘振海捡起来跟着我往吉普车的方向跑。
轰!
我猛地回头。
看着手里只剩扳手的潘振海,显然他把最后一个燃瓶丢进了车厢,熊熊的火焰之下,直接爆炸了。
上了车,我才对潘振海说道
“你这一下,附近的活尸都得往这跑,咱们赶紧走。”
“劲儿小了,没摔碎,把这茬给忘了。”潘振海说着打着车,猛踩油门往旅社开去。
从后视镜看去,长长的火车就像一条火龙,火焰映红了已经暗下来的天空。
到了旅社我赶紧关好院门,院子里黑压压的,因为做好了遮光,屋里面丝毫光线都透不出来。
掀开挂在正门外的防水雨布,瞬间明亮起来,推门进了屋。
大家都在等我们吃饭,我俩赶紧找地方坐下。
塔娜捂着鼻子看着我,我才发现浑身都已经是汽油味,赶紧把外套脱下来丢在旁边椅子上,对着塔娜做了个鬼脸。
刚拿起筷子,严良一问道
“那声爆炸…什么情况?”
我一下愣住了,反问严良一
“在这里能听到?”
“恩,听得挺真的,我都以为你手雷都用上了呢。”
孙守业抢过了话茬。
“最后剩个燃瓶,我丢火里了,寻思做都做了别浪费,没成想爆炸了……”
潘振海赶忙解释道。
“哦没事就好。”
严良一说着拿起了碗筷。
我心里却开始不安,这动静这么大,还是晚上,会不会……
嘴里如同嚼蜡,饭菜什么味道都快尝不出来了,直到整碗饭都吃完放下了碗筷,还在想着会不会出什么事情。
等回过神来,大家都已经吃完饭陆陆续续回房了,就剩严良一和曹华,坐在那里看着我。
“志杰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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