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的反应,而是走上前道:“我是萧家堡的萧让,见过表哥。”
如此一提姓名,徐谦就把十几年前的印象搜索调出一对比,可不是那个瘦小的表弟么,眉宇之间的神情和以前一样,他记得当年他拆了外公的宝贝箭袋,被恨屋及乌的他差点被外公打断手脚,还是这个小表弟给自己求得情,所以他对他还是有不少印象,没想到这次又是他出手帮自己,徐谦热情地上去握住他的手道:“表弟我想起来了,没想到在此碰面,幸会幸会!”
萧让比徐谦整整矮了一个头,他仰视着表哥,他今天在表现太惊人了,萧让忍不住捏捏他的手臂和肩膀,啧啧称奇道:“明明也是血肉之躯,怎得如此厉害!”
赵倚楼见他们开始认起亲来,心中一片乌云飞过,转念一想,即使他要废徐谦之事是真别人又能奈他如何,为了让徐谦颜面丢尽遭到谴责,他决定把和余南溪订婚又被他诱拐之事和盘托出,他愤然道:“对,我就是针对徐谦,他诱拐我的未婚妻子余南溪,我当然不会放过他!”
萧柳二堡的将士们不知事情的前因后果,他们只是惊讶地看向徐谦,赵家坞的人很多都知道此事,因而愤怒地看向徐谦,萧让看着徐谦,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柳清颜满脸更是诧异之色,开始赵倚楼没有说清楚,他还以为余南溪待字闺中,没想到居然是人家的未婚妻,夺妻之恨在此,难怪赵倚楼会携私报复,她心中对他同情起来,而徐谦在她脑中的印象更差,她声音冰冷地说道:“徐少爷,请你快些离开,若不是看在萧少爷的面子上,我一定对你按军法处置。
徐谦此刻才明白赵倚楼为何处处针对自己,明明是这个色魔自己犯下错误才使余南溪离开他,却要他来背这个黑锅,而且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抹黑自己,柳清颜这种无知少女被他蒙蔽,心中已经对自己印象极差,所以不想留下自己,是可忍,孰不可忍,他徐谦的光辉形象岂容玷污,他嘴含讥笑道:“柳姑娘,人我是一定要救的,所以不会离开,至于余南溪出走的原因,可不是赵少爷说得那样,他心里最清楚自己做过什么!”
余南溪之前有个丫鬟叫怜儿,长相绝美,赵倚楼欲行不轨,怜儿贞烈,投井而亡。
余沧海替赵倚楼遮掩,余南溪后来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心里不自觉地对赵倚流产生了排斥感,做亲戚可以,一听要嫁他,她潜意识中自然而然地想要逃离余府。
后来余南溪把这事也告诉了徐谦。
赵倚楼不知道自己的丑行已被余南溪曝光在徐谦目前,许多坏人总以为自己凡事都做得天衣无缝,他看着徐谦道:“笑话,你的意思是余南溪是因为我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你不要血口喷人,污蔑于我。”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徐谦觉得应该点醒点醒他,否则这个恶人以后不知道还会玷污多少良家少女!
“不知赵少爷可记得余府有个投井而死叫怜儿的丫鬟,她和余南溪情同姐妹,余南溪知道她的死因之后,内心已严重受伤,所以她害怕嫁你才奔逃出府,这死因我就不明说了,赵少爷心里自然明白!
赵倚楼当然明白,而且至今对此事记忆犹新,如此贞烈对丫鬟,他是第一次碰到,这并不是说他以后不敢再胡作非为,而是以后碰到这样的女子要先囚禁起来,免得死了连累自己的名声,还没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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