碟里醒过来,又是相见的喜悦,又是东看西看地惊叹,那大家都不用休息了,可看到老爸老妈消瘦的脸,闭着的眼,还是忍不住轻轻摸了摸他们的脸,这可是她一直想着的脸,然后坐回驾驶椅,疲惫地闭上眼,命令飞碟起航。
当飞碟停在大西洋上空时。
纽约,它那怀抱大西洋蜿蜒的海岸线上,那美丽的沙滩上,陡峭的岩岸上,迤丽的公路线上,长长停驶的车流上。天上的直升机、海上的大小轮船,挤满了人看飞碟,他们似乎忘了刚才的混乱,也好像飞碟并不是要造成这场混乱,而是要完成一项什么任务。
夜色里,辽阔的大西洋上空,飞碟悬停在那里,发着柔和的橘红色的光,星光璀灿的夜幕,衬托出它的轮廓。
太美丽了!
他们只有这句感叹。
在这千万双眼睛里,飞碟倏地消失了,只留下静静的大海,静静的夜空。
看着视频里的这一切,沙可青咕哝了一句:
“沙沙真会造势。”
接着他想,人们已不可能忘记这架飞碟了,我今后是不是也要这样造势,但他知道自己不会,他喜欢一个人待在屋里,他喜欢悄悄地干。
马建国他们,自南美洲小河边被擒以后,一直被囚禁在“天眼”的建筑群里,前后快半个多月了,当听到沙沙释放音乐,惊喜地想,沙沙终于完成了她的使命,该来救我们了,但一天过去了,两天过去了,快两个星期过去了,还是没有一点动静,一些人在焦虑中沉默下来,也许沙沙走了。
王今芬忍不住说:
“别这样啊,我们的沙沙不会离开我们的,”说着她自已转过身去,抹了一下眼泪,就在这时,传来沙沙撞破天花板惊天动地的声音,随后是密集的枪声。
沙沙来了!怎么搞出这么大动静!沙沙知道他们关在这幢楼里的这间房间里吗?守卫得太严密了,她怎么救我们呢?
接着枪声骤然停止,一切又恢复到死一样的寂静,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正当他们焦急异常时,他们这幢摩天大楼发出惊天动的,像要塌了般的恐怖声,整幢大楼摇晃起来,还没来得及惊叫一声,一道强光过来,便什么也不知道了,只有马建国瞥到整个“天眼”楼群的顶部都被削掉,那些楼像一根根黑烟囱,还没来得及感慨,头一沉,失去了意识。
当他醒来,发觉自己躺在非常柔和的沙上,暖暖的,感到四周那种荒芜人烟的寂静,看到低低的清晨的太阳,不免想起一句经典台词:
“当你们醒过来看到太阳时,你们已经在天国了。”
难道我死了吗?不像啊?我有感觉啊,死人有感觉吗?当他看到似笑非笑地坐在那儿的沙沙时,这才彻底相信沙沙救了他们,飞碟静静地停在那儿,这个一向冷冰冰的人,大叫一声:
“沙沙!”
一跃而起,张开双臂奔向沙沙。
沙沙连忙摆手。
“不要这样啊,大男人拥抱小女孩可不好!”
马建国根本不管,历经千辛万苦,总算完成了任务,抱住沙沙狠命地亲了她一口。
沙沙满脸通红,她可第一次被男人亲,非常忸怩,但受到了别人的感激,她还是满心欢喜,她已越来越多的人类的感情了。
被马建国那么大声一喊,所有的人都醒了过来,看到沙漠、飞碟、沙沙,便明白沙沙把他们救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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