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他捏住了林平海的脖子,将他从地上提起来,踩着云霄的脚也离空而起。
“师叔,他为何辱你”
陈阳无视手中已然失去反抗之力的林平海,询问道。
已经安定下来的局面,因为陈阳的举动,再度变得敏感而微妙。
许多人感到莫名其妙,他们并不知道陈阳与这几人之间的关系。
李文民将他从地上扶起,简单将事情道来。
听完之后,陈阳怒道。
“好一位大宗师。”
“欺我师叔,辱我师叔,逼我师叔自废道行”
他望着明一,后者状态奇差,一身道行果然尽失。
这竟是道门大宗师做出来的事情
“死几个道门败类,就能换回三百多人性命,换了谁都会这么做”
余海道“陈玄阳,摆清楚你自己的身份,你是道门弟子,你难道要为几个道门败类,与道门为敌”
陈阳看着脸色涨红的林平海,看着愤怒讨伐自己的余海,道“道门绝不与邪修妥协,任何形式的妥协”
余海道“他自愿废除道行,与我等何干”
陈阳道“但他们是我陈玄阳的师叔”
余海道“你要如何”
陈阳道“师叔虽被道门除名,但依旧是我师叔,若因被道门除名,而不认辈分,我陈玄阳也不配修道。”
“喜欢踩人那就斩了”
“嘭”
他将林平海砸在地上,拔剑就对着他的腿斩下。
林平海瞪大双眼,试图爬起来,但陈阳的剑太快了。
他只能看见一道寒芒闪烁落下,完全躲不开。
“铛”
一柄长剑伸出,拦住了陈阳的剑。
骨剑近在咫尺,只有几寸不到。
锋利的剑气已经割破了林平海腿上的道服,只差那么几寸,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这里是崆峒山,容不得放肆。”
柳山遗握剑,将骨剑挡开。
他心中震惊。
这一剑,他看似十分轻松就将其挡开了。
但事实上,两剑相触时,他清楚地感受到,陈阳这一剑的力量究竟多么恐怖。
他的淡定都是表面上强行装出来的。
他惊讶,陈阳同样惊讶。
此刻的自己,乃是冰肌玉骨,且是巅峰。
虽这一剑并未动用全部实力,但若只是筑基,绝不可能挡得住。
这老东西也是冰肌玉骨
筑基的修士,已是骄般的人物,不可多见。
便是南崖在崆峒山如此放肆,也只出了林平海四个筑基。
更不要冰肌玉骨。
这样的人物,普通弟子一辈子也难以见到。
“友,可否给老道一个面子”
柳山遗看着他。
然而,陈阳却是摇头。
柳山遗面容略显冷峻,落剑于脚下“你是灵修,但也不可在崆峒山放肆。得饶人处且饶人,你既然已经教训了他,此事就此揭过。你若执意而为,便是与崆峒山道门作对,便是与我柳山遗作对。”
“崆峒山又如何”
“崆峒山的大宗师,就可以欺我师叔辱我师叔”
陈阳冷笑,崆峒山在道门地位崇高。
他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地位再高,欺负到自己的头上,这口气他也咽不下去。
“唰”
陈阳扬剑而起,声音骤然一凝,质问道“你让,还是不让”
柳山遗心头也是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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