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您可是没有半点犹豫啊。”她当初不和纳兰殊指腹为婚,那件事出了之后,苏宏章不也是把她推出去平息众怒了吗。不过那件事到最后便宜的还是公孙恪,原本纳兰家和苏家都是站在摄政王那一边的,后来为了跟苏家划清界限,纳兰将军就转而投向公孙恪的阵营了。“孽障!”苏宏章再也忍不住了,他冲上前去,对着叶卿的脸就是一巴掌。啪!一声清脆的巴掌声想起,叶卿的脸偏向一边去,不一会儿,叶卿的脸上便出现了一个清晰的红印,嘴角更是渗出血来,足可见苏宏章这一巴掌有多么用力。“太后!”离得最近的秋雁首先反应过来,先是将苏宏章制止住,随后才掏出手帕来,替叶卿将嘴角的血擦掉。若梅也担忧地上前一步,不过碍于苏宏章在场,便停住了脚步,站在原地默默地低下头去。“没你们的事,站在一边看着吧。”叶卿推开给自己擦血的秋雁,淡淡地道。苏宏章这一巴掌打完,便感觉到常旋宫那群宫人的视线都集中在了自己的身上,站在叶卿身边的那个大宫女的眼神更是能直接射杀他了。苏宏章只觉得头都大了,不耐“没这本事就乖乖认命吧,国公爷要是不舍得苏灵,哀家也可以效仿周夫人的手段,重演一下当年的情形。”叶卿说出这话,已经是明显的警告了。当年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一次性毁了三个人,还导致苏家和纳兰家这两个世交的家族决裂。可谁又能知道,这其中还有一个周氏在里面推波助澜。既然苏宏章舍不得,那她这回就扮演一次周氏的角色,将苏灵这颗重要的棋子彻底废掉。苏宏章死要面子,她就不信那老东西会留着一个毁了家族名声的女儿在府上继续养着。“你敢!”“哀家为什么不敢。”跟苏宏章周旋了半天,叶卿早就没了耐心,她冷哼一声,说话更加客气了,“苏宏章,哀家不止是你的女儿,更是北唐的太后。苏家向来是礼仪世家,你这个家主可别带头坏了礼数。”苏宏章见叶卿软硬不吃,也不愿意呆在这受气,不耐烦地拱了拱手。“微臣告退!”苏宏章出去的时候,正好碰见秋雁拿着冰袋走进来,他一腔怒气便直接发泄在秋雁的身上了,“狗奴才!”“太后,您没事吧。”秋雁上前去将冰袋搁在叶卿的脸上,替她细细地敷着。看着叶卿那肿起来的脸,秋雁的眼中闪过狠戾的神色。看来她有必要跟王爷好好地说一下,让他教训教训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
“不过是倚老卖老而已,随他去吧。”叶卿满不在乎地说道。比起那个无足轻重的苏灵,她更关心的是她腰间那个玉笛。刚刚苏宏章看着这个玉笛的眼神名单。看来她有必要会苏家一趟,好好查一查这玉笛的。叶卿换了一身黑衣,悄悄地潜入了国公府。凭借着以前的记忆,叶卿绕开那群奴才,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苏家老太太的房间里。“母亲,儿子尽力了。”“苏丫头是怎么说的?”听到自己母亲的提问,苏宏章只能将叶卿的话复述了一遍。“她这是在断我们的后路,灵儿是不错,但是她性格太张狂,嫁到犬戎去对我们没有半点好处。”似乎是嫌弃不够,苏宏章锤了一下床沿,恨铁不成钢地道“这逆女如此嚣张,都是孩儿教女无方。”可谁知这回老太太却是站在叶卿这一边的,“太后娘娘说得也没错,咱们就听她的吧。”“可是,”苏宏章听到老太太的话,抬起头来想要辩驳,却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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