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个时候,张杨见秦谊一饮而尽,也是继续笑道。
“稚叔不知道讨董檄文中的黄门侍郎是我吗?”当闻听此言,秦谊也是一愣,心中隐约有了一点儿想法,也是向张杨问道。
“那是自然,像是兖州刺史刘公、豫州刺史孔公这些人物,原先都已经很有名声,自然知道是谁,冷不丁文合文合的名字出现在其中,根本就摸不着头脑,我还以为是某个世家子弟和文合你重名呢!”说起这事来张杨也是颇为尴尬,他的确是在几年前见过秦谊,但是早就把这个小屁孩给忘了,要不是秦华提前和他说了一声,他都不记得原平有秦谊这么一个人。
“那么我想问一下,稚叔您知道现在上党的沾县令是谁吗?”
“不知道,我是因为沾县令被黑山军所杀才来上党剿匪,后来听说朝廷安排了一个沾县令过来,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一直没有就位,现在的沾县好像一直都是县丞代理县令一职。”虽然不知道秦谊为什么问这个,张杨还是老老实实回答道。
“那稚叔觉得壶关里面的羊太守知不知道讨董檄文中的黄门侍郎谊就是我,一个曾经在大将军府里面做过令史的小吏?”秦谊也是继续向张杨追问道。
“这个,可能不知道吧!黄门侍郎是皇帝身边的近臣,一般都是一下世家大族中大有名声的才俊才能担当,像文合这样的出身,如果不是自身极其优秀,谁能想到你能担任黄门侍郎一职。更何况,这段时间因为我屯兵壶关,可以说将壶关隔绝,羊太守可能并不太清楚酸枣那边的情况,即便是知道,想把文合和黄门侍郎秦谊联系起来,恐怕也有些难度!”斟酌了片刻之后,张杨也是沉声说道。
“还请稚叔将无关人员遣退,我有要事要与您商讨!”听了张杨的话之后,秦谊终究下定决心,对着张杨说道。
张杨愣了片刻之后,还是按照秦谊的吩咐,将一些中低军官全部屏退,只留下薛洪与缪尚等几个心腹手下。
“实不相瞒,我这次奉王府君之命前来拜见稚叔时,王府君曾有明言,河内自身也是不宽裕,再也拿不出什么给养来支持稚叔!刚才稚叔如此盛情款待文合实在说不出口来!”
听秦谊把王匡的意思给带到了,张杨等人也是一时间默然,王匡那边的支援来不了,他们可该怎么办呢?
“见到稚叔如此款待,秦谊也是心中不安,再看看稚叔手下忍饥挨饿得,很多都是我们并州的好儿郎。秦谊心中不忍,王府君那边的情况秦谊也是了解,真得是已经拿不出东西来,现在秦谊只能去想别的办法。实不相瞒,秦谊再被任命为黄门侍郎前曾经被先行任命为沾县令。为了稚叔手下的并州儿郎们,秦谊愿意以沾县令的身份前往壶关,已充作内应,帮助稚叔里应外合拿下壶关!”
离开雒阳前秦谊也是把自己沾县令的任命文书也带了出来,沾县离老家原平不是很远,秦谊未尝不可到沾县那边去做县令,首先这是朝廷正式的任命,秦谊名正言顺,另外就是离老家原平,和曹老板的根据地兖州都很近,勾连曹老板的同时还能得到原平的支援。
现在看到张杨军如此窘迫,秦谊也是想要为他们做点儿什么事,正确一下张杨军的军心,和张杨军结下一个善缘,到时候单骑入城劝降的未必是董昭,也可以是秦谊,自然也是大功一件。
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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