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载,陈到是在汝南加入刘耷集团的,而在这以后刘耷又经历了汝南和当阳两次失败,甚至一度把老婆孩子都弄丢了,在这种情况下陈到都没有想到要跳槽离开刘耷他是一个非常靠得住的人。
不管秦谊以后想要走什么路,如果他想要成就一番事业的话就必须建立自己的班底,而陈到这种能力不差而又忠心可靠的人正是最佳选择。
想到这里,本来已经骑马准备出发的秦谊也是从马上下来,来到了正在和友人攀谈的陈及身边,耐心等待着陈及和友人说话。
而看着秦谊在旁边等着,陈及的这个友人也是非常识趣得结束了这次的对话,和陈及告别。
“不知秦令史还有什么事吗?”看着本来已经打算走的秦谊突然停下来找自己说话,陈及也是略微有些诧异,也是出言问道。
之前秦谊曾经设想过很多自己招揽人才的场景,甚至还有借助大将军何进的名义先坑蒙拐骗,先结婚后谈恋爱的想法。只是面对着陈及,秦谊想好的一嘴瞎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来。
秦谊不是不会说瞎话,而是当说谎话的成本太高时便会下意识得犹豫,面对着陈到这个忠勇之臣的兄长,秦谊有些害怕将来谎话被拆穿后,会直接影响陈到对自己的态度。
“孟至兄,你我虽然只是初识,但却相当投机,秦谊也是有些肺腑之言想对您说!”最终秦谊还是决心使用感情投资,实话实话,有些人需要用利益去笼络,而有些人则是需要感情投资的。
“文合但说无妨!”亲不亲阶级分,陈及天然便喜欢秦谊这个小豪强阶级的起他们原平秦家在雁门做小吏的趣事,以及他本人在雒阳期间被士族子弟们轻慢的事情来,陈及也是感同身受。
今日过来为秦谊送行,陈及的确是存了结交秦谊的打算,另外未尝没有本身便对秦谊有好感的想法,换一个傲慢无形的家伙,陈及才不会过来自讨其辱。
“孟至兄可能不清楚,秦谊在中枢能够接触到很多数据,这天下马上就要乱了,孟至兄必须要早做打算!”
听了秦谊这危言耸听的话,陈及顿时被惊得目瞪口呆,在秦谊这个县吏眼中,大汉的江山还是很稳定,独汉以强亡这句话不是说说而已。
虽然汝南郡有些不和谐的声音,譬如黄巾贼有死灰复燃的架势,但是在陈及看来,这些黄巾贼只不过是些毛毛雨,成不了什么气候的。
不过出于对秦谊的尊敬,还有一些对中枢秘闻的好奇,也是让陈及选择了继续倾听秦谊。
“孟至莫要不信,总之小心驶得万年船,家里多多注意下。但是天下大乱,未尝不是我辈奋起直追的机会,平日里里还有那么多的士族骑在头上,到了乱世咱们这些豪强的地位可就上来了!便是京师之中也不乏机会,我现在虽然只是一介令史,但是在京城之中也是颇有人脉,孟至你可能要顾及宗族亲眷,不如安排一个亲近的兄弟跟随我到京师去闯荡一番如何?”
秦谊还是有些奸猾的,看着陈及没有什么过人的本领,直接用照顾宗族亲眷的理由直接把他给定死,要的就是陈及兄弟。
“我三弟名到字叔至,今年二十岁,弓马娴熟,武艺精湛,是我们一族之中难得的人才,现在跟着我一起在县里做游徼。我有时候也觉得,我这个兄弟在这里做游徼也是有些屈才,只是无奈实在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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