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看,往左一眼便瞅见了正相对而坐的春直玉粒两人。
“怎么还带了一个,过来坐吧。”春直轻笑一下说道,早先听了武士的禀报,他还诧异,现在也没想明白。
不过‘使’此次能主动前来,想必是想通了,所以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也就不在意了。
在草席前,‘使’微微欠身道:“春直大人,玉粒大人。”之后脱下鞋子,与川夏一同坐了下来。
想了想,看了川夏一眼说道:“还是由他自己介绍自己吧。”
虽然此前见识过了两位的手段,但川夏也不怯场,口齿清晰的说出了自己身份。
前面都还没什么,直到最后一句,川夏道:“就在昨日,俺通过‘使’大人传授的仪式,也正式成为了大山之神的真信徒。”
“你也成功了?”春直不敢相信的说道,还与玉粒对视了一眼。
“哈哈是的,也算是俺徒弟了。”此时‘使’才终于忍不住了,不无自豪和得意的说道。
“和你又有什么关系?怎么就徒弟了。”玉粒翻了个白眼。
“那怎么和俺没关系,祈祷的方法与仪式,可都是俺教的。”好不容易在两位外来人跟前争个脸面,‘使’自然要说清楚了。
“你是怎么教的?”
暂且将川夏的事情放在一边,春直平静的看着‘使’问道。
“还能怎么教,就与俺自己用的方法一样”
之后‘使’细细说出了自己当时的方式,主要是相信,意志力和仪式这几个关键,并且‘使’还将仪式的细节都说了一遍。
直到此时,川夏才突然醒觉过来,不对劲啊!
要知道胖子可是土生土长的虾夷人,与这二位外来人信仰的是同一个神祇也不说了,毕竟起先都是自然崇拜,信奉个山神很正常。
但成为真信徒的祈祷仪式,双方此前从未见过,怎么可能会不谋而合?
而这仪式是胖子祖上传下来的东西,除非虾夷地的土著,与外来人,在历史上还有过交点!
听完‘使’的话后,玉粒略带几分不屑的哼哼两声道:“还不错,三点对了两点,可惜都与你没多大的关系。”
“嘿,怎么没关系了!?”‘使’仿佛忘记自己身在何处,就要与玉粒理论起来。
“川夏能成为祇的真信徒,完全依靠的是‘相信’和自身坚韧的意志力。”
“你说说,这二者与你有何关系?”
“那仪式呢,仪式总是俺教的。”
不想让两人再吵下去,春直摇摇头打断道:“‘使’,你对我们神教,或者说信奉本身,了解的还是太少了啊,不过这也不能怪你。”
就像先前‘使’将手里的木棒当宝贝一样,现在如此看重仪式,都是认知的界限问题。
只听春直继续说道:“无论是北海道也好,其余五畿七道也罢,人们于黑暗中摸索,对抗脏东西的办法,于是产生了信仰,有了对于自然的崇拜,所以咱们自然神教是历史最悠久的势力。”
“而在这个信仰的过程中,人们开始自发的设计一个仪式,好让祈祷这件事本身,变得庄严肃穆且正式”
“所以,你明白了吗,任何地方的仪式其实都不一样,这也就意味着仪式本身并不重要。”
“重要的唯有相信与意志力两点,至于这两点,有说是人们自发总结得出,也有说是神祇的指引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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