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着是为了什么,万万别做傻事啊。”
“活着已经不容易了,可能活谁又想死啊,你也莫记大家不帮你家出头。”
“谢谢圆木叔了,俺有分寸,不会的,叔你快回去吧,俺这就走了。”说罢川夏挥手离去。
站在门槛前,看着川夏离去的背影,圆木心里多多少少还有些后悔,后悔与其说了这么多,他是真怕这孩子犯傻啊。
摇了摇头,走回屋中,一声长长的叹息落在门前。
“你圆木叔到家了吗?”阿泥半躺在草席上,揉着腿看着川夏问道。
“到家了,父亲你腿没事吧。”川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走过来坐下揉了揉父亲的腿说道。
经过川夏的检查,发现阿泥受到的都是皮肉伤,不止是乌青还破开了血口,有疗伤草药的话能好的快些,没有的话等自然愈合,休息一段时间也能好。
前提是不能再去上工了,且不说剧烈的运动,万一再挨打,这腿可就彻底废了。
因此看过阿泥的伤势之后,川夏坐直了身子,显得有些漫步经心的开口道:“父亲,你伤成这样,明天就不去上工了吧。”
“不去?不去那哪儿行啊。”阿泥笑笑,伸手揉了揉孩子的后脑勺,道:“吃饭吧,等父亲伤好了就去给你打只狍子来补补身子。”
“放心,这点伤痛还打不趴你的父亲。”说着还拍了拍自己强有力的胳膊。
阿泥可没忘了自己走时,那武士的眼神和嘴里说过的话,即使拖着半边腿也得去啊,只盼着那些人看他伤成这样,能宽容一些吧。
端起木碗来,川夏又放下,有些话他在来的路上就想好了,此时开口道:“明儿俺替父亲去吧。”
“你?好了川夏,不要任性了,吃饭吧。”阿泥摇了摇头,晚上吃的要更简陋一些,也没有拿食醋出来。
“俺是认真的,父亲你就好好在家中养伤,反正这样也是合规矩的,身为高仓殿的下人,孩子迟早是要继承父亲的农活的。”
一直在旁听着的银和听完父子两的谈话,此时开口道:“阿泥大人,俺觉得孩子说的有道理,孩子他懂事了,就让孩子他替你几天吧。”
她想着去田埂上工,至少不会惹上脏东西,比孩子一天在外面疯跑强不少。
“恩,那就这么定了。”川夏赶紧点头把此事应下来,然后端起碗就开始吃东西。
“这”阿泥脸上立即露出难色,银和是不知道具体情况才会这么说,若他真的只是摔伤这么简单,自然也不会拒绝孩子的好意。
一顿晚饭吃的心情越发的沉重了,转而一想罢了,干脆就让孩子试试好了,自己不在,那些武士也许不会拿一个孩子怎么样。
其实,今年满十五岁的川夏,已经不是孩子了,换了别家十五岁的孩子也是上工的年纪了。
是日夜晚,再次等阿泥两沉沉睡去之后,川夏双目悄悄的睁开一道缝隙。
借着窗户边的月光,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纸,咬破了手指,在画好了一张符箓后才满意的睡去。
应付明天可能出现的状况,有这符足以。
夜幕下一座不高的山峰上,坐落着一片宽大的木屋群,四四方方的高低错落,围出一片院落。
月色下,显得静谧。漆黑一片,只有为数不多的几间屋子,还闪着昏黄的光芒。
门前两个武士抱刀依着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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