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是个包打听,很多隐密的消息他都知道。
施无为小声道,“他退亲了,心情不太好。”
“退亲?”
“跟苗家定的亲,十来年了,本来两家都打算年底办喜宴,没想到,竟然黄了。”施无为声音更小了,“我听说,是苗二姑娘好像……看上别人了。”
李秀才不动声色。
这事他还真知道,只是,他有点意外。
上辈子越安官运不错,是个干实事的,得了皇上的青眼,他死时,越安已经是三品大臣了。
前途无量。
没想到,这辈子竟然因为退亲的事心情抑郁。
也不知道越安还能不能像上辈子一样考中,李秀才看着越安的眼神带着一丝莫名的光。
越安的这一辈子会变成什么样呢?
李秀才低低的笑了。
施无为错愕的看着李秀才,“别人退了亲,你笑什么!”他瞪着眼睛,“难不成你看到别人跟你一样退亲,心里高兴?”
李秀才跟白县令千金退亲的事,施无为也是知道的。
那白县令的千金与人私奔,还有了身孕,最后还当众落胎了,这事都传到他耳朵里了,要是李秀才这样还能成亲,那他是真服!
幸好,李秀才不是那种为了权势富贵抛弃一切的人,他果断的跟白知县退了亲。
施无为突然感叹道,“现在的姑娘,怎么都这个样子啊?”
李秀才看了他一眼,想到方茹,便道,“也有好的。”
施无为道,“我知道,不是没遇上吗。”唉,想他大好青年,到了适婚的年纪,竟然没有一个合适的姑娘。
诗会开始了。
在花为题,念到谁就该谁吟诗,若是想不出来,那就只能自罚三杯了。
李秀才从脑子里翻出来往日做的几首,挑了一个普通的念了,并不引人注意。这次科举,李秀才只想着中,没想过考头三名。
一般就好。
他可不想锋芒太盛,又被哪家捉去当女婿,然后一辈子绑在那条船上。
“李秀才。”越安不知什么时候到了李秀才的身边,他喝多了,但是好像还没醒,脸上虽有些红,可那一双眼睛却是清明得很。
“越兄。”李秀才对越安点点头。
“李兄,听说你也退亲了。”越安问。
“是。”这事没什么好瞒的。
“你为什么会退亲呢?”越安好奇问道。
正德县的事还没有传到州府来,一是白县令压下去了,二是正德县过来的秀才不多,就算有几个知道的,也不敢说白姑娘的事,毕竟是县令千金,他们的家人还在白知县的管管辖之下呢,他们不敢非议白家的事。
说起来,李秀才退亲的事,其中缘由还真只有施无为知道一二。
“八字不合,就退了。”李秀才平静道。
白姑娘给他戴了绿帽子的事,他不可能嚷得人尽皆知,既然退了亲,就两不相干了,他又何必在外头说白姑娘的不好。
当然了,以上都是借口。
主要是李秀才不想跟绿帽这两个字扯上关系,若是真闹得沸沸扬扬,那别人一提想他,就会想到那个被未婚妻戴了绿帽的男人,这太难听了!
越安道,“你就不伤心吗?”退了亲,他就很难过。
李秀才道,“只见过几面,有什么好伤心的?大丈夫不应该沉迷于儿女情长。”
越安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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