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足足走了三四个小时。
这让我有些惊讶,从我的角度估量,我们看到的雪山山峰,虽然是有一些距离,但是却是很清晰我最初认为,以我们四人的脚力,一个多小时就能抵达那里但是,实际的时间却是我所估量出来的三倍还要多
格桑跟我说,我的这种视觉差在这片广袤的藏地是很常见的
由于地域的广袤,在加上雪山的巍峨,只要你站在一处平原之上,就能轻易的望到四周的雪山
你认为那里离你会很近,实际上这只是一种视觉判断的失误
这就好比你在驾驶了一条船,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航行四周除了海平面,再别无他物。突然你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座很高很高的灯塔或者巨型海岛因为四周的参照物的关系,你会觉得这突然出现的凸起离你会很近可当你真正到达那里的时候,你会发现,你到达的时间,与你想象中的时间相比,要差上很多
这与我目前的判断,出现的视觉差,是一个道理
我们刚一到达山脚下,温度立刻就变的不一样了这种变化,似乎是一瞬间的变化切身的感受到这样的变化,会让人对大自然的鬼斧神工产生敬畏
我们顺着山坡向上爬去,越往上,空气越稀薄,呼吸也变的越来越困难
自从我克服了高原反应之后,这是我最接近复发的一次依依准备的很齐全,吸氧设备在我们的背包中一人放置了一个。实际上,真正能用到这个装备的,只有我和依依格桑虽然不是土生土长的藏区人,但毕竟他已经在日喀则这座城市待了十年之久
并且还经常去到这种环境中,而美朵自然更不必说了她是在几年前才被她的母亲送到的明姨身边这次回到巴人部落也才没多久,可她是在这里长大的
用美朵自己的话说,这座雪山是她小的时候,就经常来玩耍的地方他和格桑的吸氧设备,都是为我和依依备用准备的
我不知道我的判断是否准确,我觉得美朵的巴部落大概有一两千米的海拔,我们目前正在沿着坡道向上的山峰,也少说得有个几百米
我们选择的,是所有山峰中,海拔中等偏下高度的因为时间有限,格桑的目的,只是想告诉我,我们即将要通过的雪山垭口的位置
美朵和格桑在我和依依的上方,不时的拉着我们向上爬去
山坡并不是很险峻,落脚的地方都很平坦我和依依几乎是走走停停的向上攀爬着在攀爬的途中,我不时的向下看去,我的身后被我走过的岩石凸起,总给我一种不
牢靠的感觉美朵跟我说,这样的岩石凸起十分的结石,就算是我跟他提到过的,二百多斤体重的胖子来到这里这些岩石也能够禁得住他的一身肥肉
从我们所站立的位置,向远处的巴部落看去整个部落被薄薄的晨雾所笼罩,袅袅炊烟,绿意昂扬如此的美景,让人陶醉的甚至会在耳边出现古萧或者是古筝的仙乐声。
这样的美境,如果我的晚年还没有被这些困扰搞得浑身残疾的话,我一定会来到这个地方养老的
格桑和美朵最先的爬到了山顶,紧接着是依依,我在依依的身后,将依依推了上去
我还没等往上爬呢,就听到依依的一声惊叹“好美啊”
待我随后爬到山顶的时候,看到眼前的景色之后,我也不禁的发出和依依相同的感慨
只见我们所处的山顶,整个的被一片片的红色的花朵所覆盖所有的红色花朵都长在低矮的灌木之上。
我对花没有了解,就问美朵“这是藏红花么”
在我来藏地之前,我的印象中就有对于藏红花的模糊猜想如今看到这满眼的红色,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个花名
美朵听完我的问话之后,掩嘴笑道“依依,苏墨这么可爱你知道么你要有点常识好不好,不是长在西藏的红色的花,就是藏红花这叫做野生杜鹃花你家藏红花是长在树上的啊”
被美朵这么一挖苦,我略显尴尬也不再去讨论眼前的红色花朵了
我们所在的这处山峰,两边的相接山峰都很高。从我们的位置看去,两边的山峰上都是白雪皑皑的
格桑给我指的方向,我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因为那里正在下着如白雾一般的大雪将远处的所有景物都覆盖在了雪雾之中仿佛我们四人此刻正站在天堂的门口,望着远处的地狱景象一般
我问格桑“我们要去的雪山垭口,离这座山峰有多远”
格桑伸手跟我比了一个数字八,从我们的位置出发,到达雪山垭口需要八个小时的时间
我们要到达那里,直接沿着现在我们所站立的山峰往前行走,顺着下坡的岩石下到山下,笔直的往前走,就能达到垭口
胖子跟我说的那个村落,就在远处被风雪遮盖的垭口的后面翻过去,就能望见村落的模样
这一路之上,美朵和格桑都跟我提到了那个村落这个村落很神秘,村上的人虽然说着藏语,但是好像并不是我们所熟知的藏族人
村上的人也根本不像是表面上表露出来的淳朴,格桑分析,这些人,很有可能就跟“地狱入口”有关也许是某个组织安排在离雪山最近的地方,为了方便寻找“地狱入口”而准备的接应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