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开始变的逐渐清晰,他们正在向我和蝎子这边跑着。我心想,一会胖子他们过来,人齐了之后,我要将我的记忆跟他们都讲出来我一定要弄清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
想到这里,我也就不再继续问蝎子了,开始打量着周围。突然,四周的呢喃声又响了起来,内容还是我记忆中的内容,“终将毁灭,归来”
那声音由远及近,慢慢的变的清晰。我立刻问蝎子,有没有听到跟我一样的声音。
可当我低头去看蝎子的时候,我的头皮都开始炸了起来我发现,蝎子的身体居然开始变的瘫软,跟我印象中被未知的生物砸碎时一模一样
更让我震惊的是,蝎子的头是转过来的我发现,那张脸根本就不是蝎子而是一张陌生的脸,正在对着我笑着
那一瞬间,我能感觉到我浑身的所有汗毛全部都竖了起来后背一下子就整个湿透了
我想要挣扎,却根本就使不上力气我抬头去看胖子他们,却看到他们竟然还是在原来的位置,虽然还在跑着,但是始终没有缩短距离而且,我看到胖子的表情也很惊恐,似乎是被我身下的拥有陌生脸的东西吓到了
更让我感到毛骨悚然的是,这张脸在渐渐的变的模糊的同时,嘴唇也在动着,发出了一直跟着我的呢喃声“终将毁灭,归来”,离我如此的近,这句话我听的无比的清晰而且有种像是通过扩音器发出的声音
接着,他就开始诵经、嘛、呢、叭、咪、
重复的念着这段八字真言,念的我头又开始要爆炸般的疼在我意识模糊的时候,我看到向我的位置跑来的依依,在拼命的冲着我喊着什么。
我努力去听,就听到她在对着我喊,让我醒醒与此同时,我的身体好像正在被冲着我诵经的这个陌生脸的主人拉扯着
这种气氛让我的精神被压迫到了极限,我使出全身的力气,也不顾浑身的骨头是不是脆裂的,大喊了一声
然后用力的去挣脱背着我的陌生的脸的主人的束缚结果发现,我竟然挣脱的很轻松,身体居然能活动自如我低头去看自己的胳膊我身体,发现疼痛一下子消失了。
而周围依旧有白茫茫的光恍的我眼睛睁不开,我立刻就用手去遮挡自己的眼睛。
在我适应了这种白茫茫的光亮之后,我再次的睁开眼睛,发现我是躺在一张床上头顶是花纹的顶棚,耳边还有一个温柔的女声,在跟我说着什么
我突然意识到了眼前的状况是怎么回事了一个翻身从床上爬起来我的床边那个温柔女声的主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在拼命让我醒醒
的依依
我已经从罗布泊回来了蝎子的死、医院、胖子的独自行动、杭州记忆,这些都是真实发生过的我刚才的所见所闻,那才是真正的梦境
在我想着刚刚的梦境之时,我听到依依一边抚着自己胸口,一边跟我说道“老大,你可算醒了,吓死我了大哥,人家高原反应都是正常的头晕什么的,你的高原反应是杀猪般的惨叫我都喊了你半个小时了,才给你叫醒你是梦到你自己变成猪要被杀了么”
面对依依形容,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杀猪般的惨叫是从哪来的,我一时间有些想不通。难道是我在醒来之前,被那张陌生的脸给吓得
如果按照我之前的经验,有些梦境会给我接下来的行动做指引的作用,可我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这个梦里的情景会给我什么样的启发。
依依问我梦到什么了,我没有给她详细的讲一遍我的梦境内容,只是敷衍着说了些没用的场景。
因为罗布泊地下世界的神秘悬崖,正是柳师傅失踪的地方,我怕再次的勾起依依不好的回忆,影响她的情绪。
我的这一觉,睡了很长的时间,我不知道这个梦做了有多久。阳光透过窗户,将大部分的光芒映在了屋子中的各个角落。同其他地区相比,藏地阳光照射时间要更加的充足,照射的时间也比较长。
这个季节,这里的温度刚刚好,不冷不热的。
从窗外传来阵阵的诵经声,正是我梦里的六字真言。依依跟我说,在这家宾馆的对面,有一座庙,诵经声就是从那里传过来的
我不知道我的梦境是不是受到这些诵经声的影响,才出现的。或者说,是蝎子在给我托梦,想要通过这个方式告诉我什么事情。
令我欣喜的是,我的高原反应已经完全好了,我不知道是拉我来到宾馆的司机给我介绍的药起了作用,还是我只是单纯的缺少休息,这一觉让我的适应程度得到了改善。总之,我已经可以像藏地的人们一样的正常生活了
依依已经准备好了早饭,藏面、甜茶外加泡萝卜,典型的藏区早餐。
经过昨天的折腾,我肚子里的这点东西被我吐的一点都不剩,已经饿得不行了还没等依依将食物端过来,我就直接半路截胡,开始大快朵颐的吃了起来
听着藏庙中的诵经声,吃着颇具藏区特色的早餐,我们的藏地之行开始步入正轨。
我们首先要做的,是找一个向导,带领我和依依去往我们来此的目的地,雪山深处
毫无疑问,这个向导早就有了合适的人选。
我一边喝着酥油茶,一边拨通着小彼得给我留的电话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