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后体力有所恢复,可是,我的两只胳膊依旧不能轻易的抬起。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被身体压了两天两夜之后,导致的血液不流通而产生的酥麻的感觉一样。
其间我又试着抬了几下,还是同我刚醒的时候一样。
依依见到我仍旧在努力的想要自力更生,用对付孩子的口气对我说道
“小朋友,能不能让阿姨省心一些啊。别乱动哈,阿姨看看伤口,也到了换药的时候了。”
一边说着,一边掀开我的衣服。动作十分的温和。
我的腿和腰部能够活动,按照她的指示,我左右活动着,以便能够让她更好的检查伤口。
与此同时,我看到我的腹部,胸口处,以及身体的其他部位,那些触目惊心的伤口有的都已经开始愈合了。
“啊”
我突然发出一声惨叫,这声惨叫让正在检查我伤口的依依吓了一跳,急忙问我怎么了。
实际上,这个叫声是我控制不住发出的,在我翻身的那一刹那,我的屁股处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那是被尸占据很长时间的位置,又被依依敷上了过多的酒精,物极必反,酒精多了在杀菌的同时也让那里的皮肤有些吃不消。
依依看出了我的疼痛来源,也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将装有我们仅剩的几袋压缩饼干倒出,拽过自己的外套塞在里面,然后轻轻的垫在我的屁股下面,同时叮嘱我不要再乱动了,一切有她全权负责。
在这一顿的折腾之下,我突然来了尿意。
看着眼前依依认真的样子,我心想,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以我目前的状态,想要解决眼下的生理需求,唯一的途径就是尿裤子了
我一边极力的忍耐着尿意,一边看着依依为我更换着药布。每当她在绑药布之前,用酒精棉为我擦伤口之时,我的浑身都会颤抖一下,几乎险些都憋不住,直接尿到裤子里。
“疼么这次我的酒精量掌握的应该还可以啊”
依依见我有些扭捏的状态,有些不自信的问我了问我。然后捏了捏手上的酒精棉。她的动作只让棉花之上挤出了少部分的酒精,以此来确定是否是犯了第一次为我上药时的错误。
此时的我实在是再也忍耐不住了,难为情的对还在捏着酒精棉,面露狐疑的依依说道
“依依,不是你的手法不对,是是人有三急。”
在我说完,依依顿时明白了我的意思,紧接着俏脸之上立刻就布满了红霞。
以我的这种状态,要想不尿到裤子里,只有依依帮忙才能实现。
显然,依依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会变的有些不自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