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正常的男人,并且是一个从未接触过女人的正常男人。被一个身材,样貌,都无可挑剔的女人压在身上。如果没有这些反应,那才叫真正的不正常。
依依似是也察觉出了的气氛的异常,并且从她的颤抖的反应来看,她也是没有过太多的这种近距离的异性接触经验。
一时间,气氛变的无比的尴尬。
尴尬到我的浑身都开始有些燥热起来。
在她的昏黄的头灯的映射下,我看到她的凝脂一样的花容,此刻布满了红霞,连白皙的耳朵都变的粉红粉红的。
而且,更巧的是,头灯的电量居然也开始助推了这种暧昧的气氛,回光返照的闪了几下后,倏的灭了。
我们的周围一下子就陷入到了漆黑,我的心跳随着环境的暗下来,竟然又开始加速起来。
这种加速使得我的呼吸都开始紊乱,我的鼻中被眼前佳人的清新香气充斥,胸口处传来了阵阵舒服的热气,那是她埋头后吐出的香气。
“苏墨”
就在我感受着这种从未有过的接触所给我带来新鲜的快感之时,我听到依依细弱蚊子的声音。
“嗯。”
我低头回应。此刻我根本看不到她的表情。
“我们会不会死在这里”
“不会的”
我想伸手拍拍她的后背以示安慰,可在这种漆黑的连自己伸出手指都看不清位置的环境中,我怕我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只得作罢。
虽然我嘴上如是说着,但是我的心里却完全没有底气。
我不知道胖子和蝎子此刻在什么地方,处境是否比我们更糟糕。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假如我们能够安全的逃出这里,胖子的二百多斤大肥肉一定会严重缩水的。以他的那种食量,就算把我丢在通道中的食物全部给他,估计也不会撑过太久的。
“苏墨,你知道么,除了小的时候母亲这样抱着我睡过,你是第二个”
黑暗中,依依保持着伏在我胸口的姿势,轻吐着幽然之气。
“我记得我六岁的时候,母亲因为身体虚弱,时常卧床。
我当时并不知道母亲是得了重病,年幼无知的我还依旧缠着母亲,让她陪着我玩耍。
而母亲总是面露微笑的起身陪我”
我静静的听着她的叙述,没有出口打断。
“直到一次,我正拽着母亲的裙角,看着她给我摘院子里的果子时,她突然毫无征兆的倒下了,这一倒就再也没有下过床”
依依的声音开始有些哽咽,此刻我也不顾会不会触碰到不该碰的地方,伸出手轻抚着她的身体。
情绪稍好一些后,她继续她的回忆
“在母亲昏倒之后,我哭喊着叫着父亲。我清晰的记着,父亲不顾自己手中的一个他十分喜爱的瓷瓶掉到地上,径直的窜到了我的旁边,一把将母亲抱回了床上。
我担心母亲的状况,依旧哭嚎着跟着进了屋中。可父亲回头用我从未见到过的严厉口气,冲着我嚷嚷着,让我出去
“当时,师兄正在书房中背着父亲给他留下的口诀,听到声音后跑了过来。父亲凶我的一幕刚好被他撞见,他努力的将我拉出了房间。很怕父亲会将对他发火的气势撒到我的身上。
我当时十分委屈,这是父亲第一次对我发火,也是我记忆以来唯一的一次发火。
“母亲醒来后,得知父亲冲我发过火,将我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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