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留他的一份。总之,只要冬岭一天不倒,你们就一天也不会饿着!”
老镇长的话引来一片的掌声,几个刚才已经止住了泪水的家属又开始掉眼泪。
接着,不知什么时候也站了出来的塞纳抱出来了一个小箱子,弗吉和他点头示意过后,从马甲的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来,远远地端着,用那老花眼一边看一边念出对于在这次战斗中表现勇敢者的名字。
看来这张名单一早就在理事会的闭门会议里达成一致了,除了功劳大小之外几乎人人有份,当然了,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在大敌当前的时候每个人都会被求生的浪潮席卷着抵抗。而且奖励方案简单粗暴又过瘾,没有红本本,没有军功章,就是最直接地——发钱。
像霍普、斯莫林这些在阻击和追击中都表现突出的居民,都领到了十来个不等的金盖,像马夏尔那小子乐得捧着一手的塑料盖子,眼睛都快眯得和咧开的嘴角对接上了。而其他人,也都按当时的贡献和受伤程度得到了与之相符的奖励。总体而言,这次的奖励方案大体而言来是公平、公正、公开的,即便有着个别人觉得不满,但在几乎所有人都支持的大势下也只得鼓掌赞同。
这一次的奖励之所以出手这么阔绰,几乎是“太公分猪肉,人人有份吃”,究其原因一方面的确是大家都出了力,而且现在镇里公账上由于烟草和电动车的收益颇丰,也拿得出这么一大笔钱;而另一方面则是战后急需一支强心针,把因哀伤而跌落的人心人气给激励起来,毕竟房被烧了,人被烧了,但家还在,生活还得继续。
所以,这箱子里的钱一发下去,之前在墓园里还死气沉沉的人们一下子全都欢腾起来,手上的金盖映衬着脸上的红光,犹如重生一般。
就在人们欢呼过后,又准备离开之际,弗吉又把众人给喊住了。
“在这里,我必须得提起这么一群人:当敌人打过来的时候,他们义无反顾地顶了上去;当敌人偷袭纵火的时候,他们义无反顾地赶了过去;当敌人逃跑撤退的时候,他们义无反顾地追了过去。我们在战斗,他们也在战斗;我们在流血,他们也在流血;我们在牺牲,他们也在牺牲!”
弗吉朝着人群中喊了一声,
“艾郭,过来。”
艾郭整了整衣领,大踏步上前。
弗吉从塞纳手里接过一把金盖,数也没数,直接拍到了艾郭手上:
“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艾郭还没说话,身后就响起了鼓掌的声音,不用回头都知道既有奴隶这边的,也有居民这边的,甚至马夏尔他们几个小子还吹起了口哨。
的确,这一次和荒匪的战斗,严苛点说几乎就是艾郭一个人的英雄独角戏。是他从商队那里获得情报,预先布置防御;也是他设下的陷阱把荒匪烧了个半死;又是他在荒匪破门后想到了利用电动车做伏击;还是他在异人背后偷袭时带队回援;最后仍是他一早留有后手在荒匪撤退时堵住了他们。
无论是什么样的赞誉和奖励,对于此时的艾郭,心里头明白的冬岭人都不会吝啬。
艾郭回头笑笑,朝众人挥挥手,却没有走下来,而是面朝塞纳问道:
“塞纳先生,我们的约定还有效吧?”
塞纳先是看了看一旁的弗吉,两人一副“早知道会这样”的表情,然后点点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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