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说就是一个令人讨厌的敌人。
当初她设计了她,想退掉晔儿与她的婚事,她必定怀恨在心。
夏梨落挑衅地看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吸食此物,眼前会出现令人愉悦的幻像,比如”
她顿了一下,慢条斯理说出,“与情郎幽会,做些两情相悦之事。”
皇上慢慢眯起眼,脸色阴沉得可怕,脸上线条紧绷着,像随时要爆发的火山。
皇后倒吸口凉气,慌忙解释“皇上,臣妾只是只是日日盼着皇上,却见不到,这才皇上,臣妾别无所求,只求皇上能念在过去,每个月来看臣妾一眼。”
皇帝不觉动容,眼神柔和了许多。甚至站起身,想扶起跪地掩面而泣的皇后。
往事如烟,老了容颜,失了悸动,但还是留下了一份美好的回忆。
就在他的手要伸出去时,夏梨落凉凉地感叹“原来皇后娘娘日日思君不见君的心上人,是皇上啊为何皇上会不知道您的这份心思呢倒叫您受了这许多苦,夜夜魂断,只能梦里相随,哎”
皇后的抽泣声顿住了,皇帝伸出的手也顿住了。房间里一时静谧,只有她嗑瓜子的声音,清脆响亮。
皇帝重新坐回位子上,脸色愈发阴沉。拿起另一个锦盒
“皇上”皇后有些慌乱,也顾不上哭花的妆容,起身,欲言又止。
皇帝睨了她一眼,又看了一下锦盒,心里已经有所猜测。
锦盒终究是打开了,里面的纸笺一张张落入皇帝眼中。
皇后紧张到胃疼,双手拢在袖中,一不小心把护甲掰断了。
“情真意切啊”皇帝叹了口气,反倒没有之前的戾气,却多了几分疲倦,揉了揉额头,有点心灰意冷。
皇后宁愿他朝她发怒,怒吼,掌掴,都表明还有挽回余地。偏偏他如此冷静,什么话都不说,却越发让她感觉自己无望。
情急之下,她也顾不上会不会暴露什么,上前一步,跪在皇帝脚边,仰着头看他,眼神急切又怯懦。
“皇上,请听臣妾说。”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皇上,这盒东西不是臣妾的”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