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要不要紧,用不用我给你看看”
“不用你假惺惺”
她这才严肃地说“知道自己受伤了就好好躺着,操那么多心干嘛你以为你去了就能帮上忙给人添乱还差不多”
“我”冷月想否认,却被她打断。
“别说你没想立刻就回去,不想走这么急着问世子下落做什么”她叉着腰站在他面前,很不客气地下命,“这些天你就给我老实呆在这里,哪儿也不许去不然的话”
她嘿嘿笑了一声,作势要拍他的肩,把冷月吓得往后一躲。
“知道疼了我还道你不知道疼呢。你若再乱动,你的伤也别想好了”
冷月沉默着,直到她离开,才伸手解开自己的衣裳。肩头被她拍了两下,肩下有一处伤口血流不止,已经浸透了纱布。
真够狠的
他咬牙切齿解开纱布,待见到那一片血肉模糊,心里又把夏梨落骂了一遍。
“需要我帮忙吗”门口探进一个脑袋,毫不掩饰地将目光落在他裸露的上半身。
冷月惊得慌忙将衣裳裹住,又羞又恼,实在忍无可忍“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
夏梨落很无奈,摇着头回了一句“淫者见淫”
冷月嘴角一抽,戒备地盯着她。
“好了,这个给你,”夏梨落抛了一瓶伤药过去,笑着说,“又不是没看过,有什么好遮的”
冷月想起上一次,她不但给他换了件僧侣衣裳,还把他头发剃了,到现在他头上还是一片光的,不得不戴着帽子遮丑。
一想到这事,他就恨得牙痒痒的,可耳根还是红了起来。手里捏着那瓶伤药,心情复杂至极。
一连几日,冷月都在寺庙里养伤。因为夏梨落这几天哪儿也没去,所以他也不可能从她眼皮底下逃走。
不过,好在第二天景玹就来了。
夜幕降临时,他缓步而来,一身白色长袍,墨发披肩,像从黑暗中走出的光明使者,俊朗非凡,看得夏梨落心口直跳。
因为看守她的都是景项飞安排的人,所以两人也不再避讳,就在院子里执手相望。
“怎么又瘦了。”景玹摸着她的脸,微微蹙眉。
又吗不是才一天未见,哪里就能瘦了
“天天吃斋,能不瘦吗”她也没反驳,顺着他的话,笑着撒娇,“带我去吃好吃的呗。”
“好啊。”景玹来了兴致,牵起她的小手就下山。
冷月在屋里听到主子的声音,还盼着他能进来看他一眼,谁知
太让人伤心了
两人悄悄溜下山,去了慕阳楼。
司徒月亮一看到他们俩,笑着迎了上来,“哎呀,真是贵客啊贵妃娘娘都亲临本店,我看呐,得把这件事宣扬宣扬,把我们这慕阳楼的招牌打出去,然后再多开几家分店。慕白,你说好不好”
李慕白就站在她身后,永远那么温润如玉,“好。”
夏梨落叹了口气,“连你们都知道了,看来下回出门我得蒙上脸了。”
两人又说笑了一阵,司徒月亮将他们引至后院,说“正好你哥也在,你们一家人可以团聚了。”
夏梨落知道哥哥是过来医治的,便先带着景玹去了母亲的小院子。
越靠近她心里越紧张。记起夏瑾墨说的话,就凭他是景项飞的儿子,他们就不可能接受他
母亲会不会也和哥哥一样的想法
院子里有一间包房,司徒月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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