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天上的月亮，你高攀不起的。”付志辉不回答他的问题，反正他来蔡瑞敏的办公室每次都是这样，而是一如既往地自说自话。
“找人，郑局给我下来死命令，我找不到人，你就直接高升了。”
“别，我可没你老兄那个能力，你还是勉为其难吧。”
“你没事干了跑完这儿来磨嘴皮子？”蔡瑞敏不想再跟他胡扯下去，他的心里烦透了，好不容易心动了一回，还没来得及表白，人家姑娘却失踪了，这让他这个刑警队长情何以堪啊。
“看到女神我把正事都忘了。”付志辉还是一脸没正经的样子说，“那个海林醒了，你是先找美人呢，还是先审帅哥？”
“先放着吧，等他好了带回局里审。”他没告诉付志辉他已经放下手里所有的工作，“派一个人全程保护，别再让他出了什么意外。”
“是得看好了，好不容易等一条线索，不能这么断了。”付志辉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他说。
蔡瑞敏问他这几天有没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付志辉说，自从海林住进医院，他总觉得韩倩的表现很不正常，虽然也经常在医院陪她老公，却看不出有任何紧张，尤其是海林尚未渡过危险期的那两天，她居然不陪在身边，一出去就是半天，一点都没有传说中贤妻良母的样子。
“你有没有观察一下还有什么反常？”
“何止观察，我安排了一个人暗中监视，只有她出去，就让人跟着她，你猜怎么着？”
“你为什么要派人跟踪？”
“不好意思哈，没事先向你通报，那是你忙啊。”付志辉的毛病就是说话不抓重点，不管跟谁汇报事情，都要先把气氛搞起来，再加上自己精彩绝伦的推理，往往让人听了半天也不知他要表达什么。这就是他为只能做副手的原因了，其实，他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
他小时候也不知从哪儿弄来一本《洗冤录》，看得入了迷，茶饭不思，寝食难安，天天抱在手里，好好的一本书都被他磨得页页毛边，魂里梦里都想当个宋慈那样的仵作，后来迷上了柯南，在学校就是个出了名的中二病患者，谁丢了一根铅笔，他也好侦破一番。
“说重点。”看着他绘声绘色地还在推理，蔡瑞敏忍不住打断了他。
“快了，快了，重点马上就来。”付志辉一副皇帝不急太监急的模样。
“我派人跟踪韩倩，开始没发现什么，韩倩那个女人，别看一脸傻乎乎的样子，骨子里鬼着呢。”付志辉还在继续他的表演，蔡瑞敏这次只能耐着性子听下去，因为每当这个时候，他准能有猛料爆出。
“终于给我发现了一个重要情况，你猜是啥？”
蔡瑞敏看着他耍宝，并不接话。
“一个男人，我发现了一个男人。”
“切！你没见过男人吗？满大街都是。”蔡瑞敏不想一直听他渲染气氛了，直接用话刺激他。
“开始韩倩是去一个小旅馆跟这男人幽会，这几天居然住到她家里去了，你说这韩倩胆儿是不是太肥了？”
“所以你怀疑海林中的毒是韩倩下的。”蔡瑞敏说，“你的分析不无道理，可是证据不足，还是继续监视，等这边的事情告一段落，再进行传讯。”
“就这一点还能算猛料吗？”付志辉得意地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一张照片，“我自费冲印的啊，下次给我报销。”
蔡瑞敏白了他一眼，一把夺过照片。
照片中是一个女孩的自拍，好像是晚上，路灯加上闪光灯，也不能把这个相貌平凡的女生拍得更美，他刚想揶揄一番，目光落在女孩大头照的背景上，公用电话厅和一个带着帽子和口罩的男人。
“这是？”
“住海林家的那个男人，想不到吧？”他又从屁股后面摸出一张照片，这张应该是他派出去的警察跟踪拍摄的，虽然只是个侧影，面目却清晰很多，一样的服饰，帽子还在，只是少了口罩。
“这个人之前好像不曾见过，”蔡瑞敏说，“应该不是本地人。”
“还有你更想不到的呢？”付志辉得意地说，“经过我的调查，这个男人出现的时间跟你的女神来安城店时间差不多，如果这不是巧合的话，我怀疑他是冲着你女神来的。”
“这张照片，哪来的？能看到时间吗？”蔡瑞敏的手里一直拿着他第一次摸出来的那张自拍。
“这要问拍照的人，你发现了什么？”付志辉终于可以好好说话了，他认真的样子还真的挺帅。
“你看，”他指着照片上的电话厅和旁边不太清晰却能辨别清环境的地方说，“我怀疑这个人就是打报警电话的神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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