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下樊禁盟,我们才能断了他这只爪子。”越怀瑾道。
“那此事就劳烦魄渊君了。”
“寒儿,”越怀瑾心中登时惊诧不已,又随即如常,“你怎会觉得我如此大的本事”
练傲寒轻抿了抿唇,“你家至少是朝中权贵,给萧斥添点麻烦不难吧?”“寒儿啊,你真放心把这事交给我。”
“不然呢”练傲寒转头看向他。能困住一个武将让他抽不出身的只有战事,那就让萧斥闻到这将燃未燃的硝烟,而这只有朝廷能做得到,但朝廷的决议不可能仅由一个权贵左右,这事也不可能放到明面上,只能私下让与怀瑾家交好的武官给燕国添点火。大晋朝中负责战事的朝臣中,首当其冲就是那个人,此番朝中若是那个人私下有异动,可见怀瑾与他就不仅仅是普通师叔师侄的关系,她日后的关于那人所有的安排计划一丝都不能透给他。其实还有一个问题,练傲寒一直不敢去想。
“定不负寒儿所望。”越怀瑾含笑保证道。“不过,就算拖住了萧斥,我等要再想拿下樊禁盟怕是也只有强攻了。”
练傲寒点头示意,“若无萧斥暗中支援,宗乘齐必做最后一搏,这一场我们胜怕也会是惨胜。”
“至少斩断了燕国在我大晋的一只手,还是值得的。”有所舍才有所得,这一点越怀瑾一向明白。
宗乘齐带着早已溃不成军的人马在援军的支援下逃下了明允,在撤离到暗庄的半路上遇到了被“袭击”后逃亡的于氏一干人等。宗乘齐已无心考虑其他带着所有的残兵败将撤入渡羲镇上的一个暗庄。
那一众人马好不容易逃出升天,大都喘过一口气,忙碌着处理伤员。这一片慌忙中倒显得这于风有几分惬意,邹仁悄默地盯了他片刻,便向宗乘齐禀告:“盟主,此次大败,属下以为是内鬼作乱。”“内鬼,又是内鬼。”宗乘齐一掌拍在桌子上,桌面现出几条裂纹,那力道也震得他整只手臂没了知觉。“查了多久了一点眉目都没有,你告诉我,这内鬼是谁?”宗乘齐早已是怒不可遏。
邹仁低下头,“这于家主之前可是和幽冥客一块待在明允的,且昨日偏生巧得摔伤了腿。这明允弟子大都中了于氏的毒,怎还如此骁勇”宗乘齐一个激灵,他收于家只是为了他家制毒的本事,不求这于氏还能做点其他的,这整日里沉迷玩乐的公子哥甚好掌控,对于常宗乘齐倒是非常满意,难道……“让于风进来!”
忙有侍从去请了于家主。于风一瘸一拐地进了门,原本华贵的衣襟上沾了不少泥尘,还左一块右一点染了不少血迹,原本风流倜傥的公子哥此时倒显得落魄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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