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于风飞过屋顶将越怀瑾引到了别处。
不多时,一个相貌俊秀不俗的明允弟子不急不缓地向藏书阁走来,因着身形瘦弱,这弟子服穿在身上显得有些宽大。“见过二位师兄。”这位俊秀的小弟子对着门口的两位轮值弟子弯腰施了一礼,“奇怪,你是哪位师长门下,我怎么没见过你?”像他这般长得俊俏的同门就算再不常见也会留有印象的,那守门弟子将他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这山上来了不少人,莫不是外人冒充的,守门弟子暗自狐疑。“禀师兄,愚弟乃是三长老的外室弟子,平日只在院内做些洒扫的杂事,少有出门,哪会引得师兄的注意。只是最近才得师尊青睐,遣愚弟来藏书阁查阅一份典籍,还望师兄放愚弟进去,早些完成师尊的吩咐。”说着双手捧上一封手书,内为唐绵的徽记。见他言辞谦卑礼节周到,再加上唐绵是出了名的脾气火爆,若不放这位小师弟进去恐怕这位长老能亲自来此收拾他们一顿,便打开了藏书阁的大门。那弟子入了藏书阁径直往**处去,那日被撬的箱子已修好重新上了锁。那弟子从袖口抽出两枚银针伸入锁芯,只听咯的一声锁便开了。掀开箱子,泛黄的纸页上赫然写着三字,碎心掌。居然,居然是!依照当年记录册的记载,那夜沐承悦的不对劲,只要能确定那黑衣人是沐承悦,只要确认沐承悦所练的不是破云功而是碎心掌,那当年来杀他们的就极有可能不是那个人而是沐承悦!可竟然是沐承悦!他为何要来杀他们他与他们母子有何冤仇,这一点说不通。还有,他为何要深夜潜入这藏书阁再翻一次这**,他不怕暴露吗?练傲寒心中起疑,便打开那书本翻阅了几页,因是年久破损,书尾几页散了下来,练傲寒将它们理好,几行红色朱批映入眼帘:此功阴毒,伤人伤己,修炼者必遭反噬,心脉俱碎而亡,欲解此……在此后就是被撕裂的一大角,后头也再无内容,破裂的地方也无毛刺,书本的装订线也已腐朽,不像是新被人撕走的,原只是个残本。“呵!”练傲寒嘴角抽动冷哼了一声,原来是遭了反噬来寻这救命之法了,谁料到却是个残本。看来她得去沐承悦的房里走一遭了。
距藏书阁较远的庭院内,两人打得不可开交,掐着时间差不多了,于风收了剑,往后头一靠,“不打了,不打了,我累了,算我输了行吗?”越怀瑾余气微消,却也只能先收了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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