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玉娘子露出一抹笑,顺着那手边坐在了山田的怀里,拿着酒壶往酒杯之中倒了些酒,拿着酒杯便去喂酒了。
山田很是满意识时务的玉娘子,觉着与别处畏惧自己的瑟缩女妓不同,挺着胸膛,伸手搂着玉娘子的腰,将那一杯酒都喝了下去。
“大佐好风采!”玉娘子适时的夸赞一句,拿着一柄小银刀,小心的切着水果,“玉儿给大佐切水果。”
“哈哈……好!”山田心下愉快,搂着玉娘子往其脸上亲了一口。
玉娘子瞥了眼边上穿着西服的中年男人,将一小块苹果喂入山田嘴里,心中略有不屑。山田倒是注意到了玉娘子的这一瞥,摸着玉娘子的小腰说着:“这是陈易安,玉儿下次有事就找他,我找你时也让他告诉你,可好?”
“自然是好的。”玉娘子羞涩一笑,抓住了山田的手臂,“那大佐可要经常来看玉儿啊。”
红娘在一旁轻出一口气,悄悄退下去让人安排热水。玉娘子陪着山田听了几支曲子,吃完了一只苹果,便笑着和山田上了楼。
山田被玉娘子拉进了房,摊开手转身笑着瞧着玉娘子。玉娘子红着脸羞涩一笑,伸手去帮山田解扣子,脱下了外衣,有蹲了下去解腰带……
夜色如水,陈易安坐在秋风馆堂前小看喝着酒,边上的女妓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也不敢开口请明显心情不好的陈易安上楼休息。玉娘子坐在床前,披上了外衣,转头瞧着餍足而眠的山田,眼中神色不明。
曹子安坐在床前书写着笔记,手边摆着一本杭州市布防图,上面圈圈点点的画着日军的驻守点,以及人数地点。时不时翻看边上的书信,将其一一记录下来,然后丢入火盆之中烧毁。妻子静静的坐在床上缝补衣服,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偶尔抬头看一眼丈夫,眼中满是幸福。
和云儿将刚刚提着菜刀差点跑出去砍日本人的母亲拦下,手上用力,含着泪和二婶莲荷将母亲拖回屋,按在床上。瞧着胡言胡语喊着“不要”“拼了”“守义”之类的话,眼泪再也没有忍住,啪嗒啪嗒掉在了母亲的脸庞上。床上那人衣衫凌乱,手脚飞舞,却在眼泪落在脸颊上那一刻安静了下来,软软的躺在了床上,两眼满是绝望之色。
陈海生呆站在床前,静静的看着床上摆满的照片,上面有一张张青春洋溢的笑脸。
小庄静坐在瓜地之中,月光撒在身上,将小麦色的肌肤照的分外漂亮。他拿出一封信,仔细的读了之后将信纸烧毁了,拿着钢针在一边的木牌上钻留几个小洞。二婶莲荷正在灶前蒸荷花糕,听见门外有动静,便探头去看,正瞧见一个穿着中山装的男子走了进来。莲荷愣了楞,慌忙伸手去挡脸,站起来说着:“曹老师怎么来了?真当是……云儿赶紧给曹老师搬凳子去啊……”
和云儿笑着点头,在堂屋拿了个凳子搬到了厨房门口,“曹老师坐,我二婶的手艺是最好的!”和云儿转头看向正皱眉看着自己摆的凳子的二婶,走过去拉起二婶的手,“二婶,曹老师想尝尝咱们家的荷花糕还有莲子饼。”
莲荷恍然大悟,转身去拿刚刚做好的荷花糕,放到了厨房门口的高几上,“曹老师,这是刚刚出锅的,您尝尝,待会我再给您带回去些。”
“谢谢,我就喜欢这个味道。”曹子安捻起一块荷花糕,笑眯眯的吃着,“我同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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