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直了起来,扶着椅子,看着卫幼蕊,“你这个好姐妹,可真是好手段啊!”
卫幼蕊怔楞着看着皇后,墨玉?竟然是墨玉?她居然做了这样的事情?脑中像是出现了异常巨大的风暴,席卷了她所有能转动的思想。
墨玉,她,竟然,将越王妃绑到了长安城。还将越王引了过来,是她……杀了越王吗?
“你猜到了?”皇后忽然不笑了,看着卫幼蕊,“是她亲自执行的死刑,陛下要她亲自看着越王被千刀万剐,谁能想得到呢?哈哈哈哈哈……”
卫幼蕊浑身发冷,她跌坐在地上,呆呆的看着皇后,心中卷起了狂风巨浪,她听到了什么?墨玉?那个一直温和待人,进退有度的玉姐姐?她……她竟然……
“越王妃……”皇后的笑声忽然停住了,她双手抓着椅子扶手,身体前倾,双目紧盯着卫幼蕊,“你们嘴里的贵妃娘娘,你知道她如今什么模样吗?你去见过吗?她现在什么模样!”
卫幼蕊不敢直视皇后,她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是却一次次的被身上繁琐的衣裙绊倒,跌坐在地上。她的脸色煞白,目中满是惊慌,她想要从身边寻找一个人,将自己带出去。可是却连方才带她进来的那个内侍也不见了。
整个大殿,只剩下她与皇后两人。
皇后坐在椅子上,正疯狂的笑着,她头上满头的珠翠,此时此刻却化成逼人的利刃,一刀一刀的刺入卫幼蕊的心口。
卫幼蕊喘着粗气,她的手捂着胸口,剧烈的疼痛席卷了她所有的思想。
“……我……她将我囚禁,我是当朝皇后啊……”
卫幼蕊最后只能模糊的听见皇后说的只言片语,剧烈的疼痛将她所有的清明吞噬。在倒下的那一刻,卫幼蕊瞧见有内侍上前来,将疯疯癫癫的皇后按住。内侍从皇后的身上取下一条长长的绳子,绳子拿下的那一刻,皇后的双腿用力的挣脱了起来。
但随即,便被人死死按住,灌下了一碗汤药,安静了下来。
“娘娘又犯病了,请太医过来瞧瞧。”一名穿着黑衣的男子摆了摆手,然后便朝卫幼蕊走来。
……
再次醒来的时候,卫幼蕊正躺在家中的床上。干爽的床铺,温暖的被子,空气中带着香料的气息。
卫幼蕊缓缓睁开眼,方才还残留在她身上的那股黏腻阴冷的感觉,似乎已经离她而去。但是她不知道,这究竟是不是真的离去了,方才的……是她的梦吗?
“幼蕊,你醒了?”
卫幼蕊的身子一僵,她仿佛又回到了刚刚见到皇后的那一幕,浑身冰冷。她僵硬的转过头,望向墨玉,她张着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是玉姐姐,幼蕊。”墨玉转过身,微笑着看着卫幼蕊,她朝她走来,她站在她的床边,低头看着她。
“你……”卫幼蕊终于吐出了一个字,但不知道为什么,嗓子干哑的厉害,听上去像是被人将喉咙捏住,死死的揉了一通。
“我听说你病了,是从皇后娘娘那边染的病气。陛下也很是担忧,但今日是两位殿下的大喜之日,不好连着传唤两名太医,便让我过来瞧瞧你。”墨玉在床边坐下,“幼蕊,我带了一些滋补的药材,还有一点安神的药丸,已经交给你的婢女了,待会记得吃。”
“我……”卫幼蕊看着墨玉的眼神,十分复杂。
“是在皇后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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