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从小便是这般,爱胡闹,公主就莫怪她了。”连城笑着对上官问夏拱手,言语中满是维护之意。
“不碍事的,擦擦便好了。”上官问夏抬起头,冲连城笑着,“玉儿便是这样,我与她乃是手帕交,她的性子,我最是了解了。”
连城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些,对上官问夏颔首,“劳公主谅解。”
上官问夏羞红了脸,怯怯的站在连城对面,“将军……客气了。”
尚寻香左右瞧了瞧,心中暗自叹了口气。她知道为什么墨玉不希望上官问夏嫁给墨连城了,昭南大将军这般,虽说有礼,但也疏离。
方才墨玉捉弄上官问夏之时,他只远远瞧着,可当上官问夏受了欺负想要反击,便站了出来维护了自家妹子。言语中虽说是责怪墨玉不懂事,但还是多有维护,哪怕知晓她们之间乃是好友,也怕上官问夏降罪于墨玉。
这样的夫君……
尚寻香担忧的望向上官问夏。只希望,昭南大将军不会辜负她,也希望,墨玉能一直护着她吧。
连城只陪着她们说了几句,便又被人叫走说话了。、
“将军这般真是极好的。”尚寻香看向墨玉。
墨玉笑了笑,“我哥哥自然是最好的,只要是装在了心中,只帮亲,不管理在何处了。”
上官问夏让一旁的宫人将脸上的口脂擦干净,看向墨玉笑道:“我也觉得,将军待家人……挺好的。”
墨玉脸上的笑容又淡了些,她看向上官问夏,抿着嘴没有说话。
尚寻香笑着将话题岔开了,说起了今晚的歌舞,“听说是笑红尘出的鼓舞?”
“我记得,当时昭南大将军还是昭南将军时,从长安街经过时,笑红尘便演了一出鼓舞,唱了战歌。当时那场面,可谓是惊艳长安城了。便是军队离城,那歌舞依旧不停,唱了整整一天一夜。”
“我记得,笑红尘是将台子搭在了二楼,只要仰头便能瞧见,不用牌子便能瞧,那一日,长安街堵了整整一日,没有人动一下的。”
“那一曲战歌说来也是好听,荡气回肠的。”
“不对不对,是柔肠百转。”
“对对对,柔肠百转,我从不知晓,女子也能唱战歌,还能唱的如此豪迈,又不失婉约。”
“满心期待着的夫君的归来,何尝不是百姓所想?”
“真要说,便是那突厥的错,好好地,打什么仗!”
正说着,歌舞便起来了。
墨玉靠着椅背,静静地看着场中的歌舞。
“玉儿怎么不说话?”尚寻香看向墨玉,从边上的人开始讨论笑红尘的时候,墨玉便开始沉默了。
“你是不是没听过那首战歌?”墨玉转头,看向尚寻香。
尚寻香愣了愣,摇头,“没有听过,怎么了吗?”
“是我作的。”墨玉望向场间那个即将张口的歌女,“为我哥哥作的。”
上官问夏看向墨玉,脸上的笑容更大了些,“你们兄妹的感情真好!”
墨玉转头,柔柔的看着她,“我总担心他在外面出什么事。”
“我在宫中时,也很是担忧。昭南将军重伤,你又偷偷跑出去了,我身体不好,就连久坐都觉得累,只能日日盼着边境的信件传来。”上官问夏的眼中闪过一丝落寞。
“公主那几日,都睡不好。”尚寻香搭话,望向墨玉。
“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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