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朱砂是用什么点的,怪好看的。
墨玉懒懒的靠在贵妃椅上,侧着身看着水中的鱼。
白色的长发落在白色纱衣上,与衣裳下的肌肤交相呼应,更称的眉心的朱砂妖冶了。
“姑娘,宫中来信,陛下请四殿下亲自送了将军回府,稍后便回来了。只是,将军似乎醉的厉害……”
墨玉垂下眼,“不必叫醒他,让人擦洗一下,便让他好生睡一觉吧,别去打扰他了。”
“是。”
“等等。”墨玉转过头,“多叫些人,去守着,别让人靠近了。”
墨衣卫有些诧异的看向墨玉,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
“师妹,数月不见,你竟白了头。”
他身穿一件月白色袍子,腰间绑着一根藏蓝色戏童纹玉带,与寻常的士人一般,一头一丝不乱的长发被高高束起,剑眉星目,身形修长,仪表堂堂。
墨玉侧过身,曲起腿,躺在贵妃椅上,指着一旁的茶几,“喝茶?”
洛和安眯起眼,笑了笑,大步走了过来,直接坐在了墨玉对面的椅子上。
“还要我给你倒?你不是这么见外的人吧?”墨玉笑着勾起唇,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摆了摆手,示意墨衣卫退下。
洛和安回头看了一眼,笑着抬手自己倒了一杯茶,递给了墨玉,“师妹便是这般待客的?”
墨玉抬手,将茶接了过来,“不请自来,你算什么客?”
洛和安一怔,随即便笑了起来,“师妹啊师妹,你还是一如既往,如此毒舌,也只有你了。”
“哟,搞得你没犯口孽似的。”墨玉冷笑一声,喝了一口茶。
洛和安也低头喝了一口,“师妹,一夜白头的滋味,如何?”
“还不错。”墨玉放下了茶杯,“你不会就是为了来和我聊天的吧?”
洛和安耸了耸肩,笑道:“原本以为,你们兄妹,或许是越氏一族那两个失踪多年的孩子,现在看来,倒是我会错意了。”
墨玉挑眉,“就因为名字相符?说实话,我也没想到,我哥哥会改名,或许便是天意,要叫你走歪路?”
洛和安眯起眼,身体前倾,“若还有一种可能,若你们真是那两个孩子,只怕这大周,也就成了你们的囊中之物了。”
墨玉挑眉。
“先说你,你若是越墨玉,便是亲手将生母送入仇人怀中,引得生父来长安送死。”洛和安扯了扯嘴角,“我没记错的话,越王的行刑,是你亲自在旁监督的吧?”
墨玉耸了耸肩,“是又如何?”
“我与昭南大将军说起此事时,他竟毫无表示,便像是路人一般,听过了,惊讶过了,便也就算了。”洛和安将手中的茶杯放下,“若真如我当初所想,你们兄妹,只怕……”
“只怕什么?”墨玉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有话直说。”
“墨玉,你是的吧?”洛和安往前坐了坐,“你是吧?”
墨玉抬起头,眯起了眼,“洛和安,说话要讲证据。”
“你若不是,身上为什么会有蛊虫?”洛和安笑了起来,手心向上,露出一只黑色的虫子。
墨玉低头看了一眼,“陛下也知道的,你不知道吗?师父当年为了……”
“这种谎话,你骗骗陛下就够了。”洛和安打断了墨玉的话,“你我都是学占卜之术的,世人命数如何,皆由天定。你这般,便是强逆天意。若要活下去,便只能用尽手段,甚至是一些禁术。”
洛和安的拳头攥紧,语气变得冷硬:“墨玉,你以为,我们师父这样的人,他能容忍自己的身边有着这样一个异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