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犯人前大肌上割一块肉抛上天,这叫“祭天肉”;第二刀叫“遮眼罩”,刽子手把犯人头上的肉皮割开,耷拉下来遮住眼睛,避免犯人与刽子手四目相对,防止犯人在极其痛苦时放射出异常阴冷、恐惧的目光而使刽子手心慌意乱,影响行刑。
而越王,他却没有如以往的惯例,眼睛依旧能看到四周。
好久不见了呀,父王?
墨玉微笑着,对下方的那人歪着头。
“哈,我的女儿!”越王闭上了眼,肩膀一颤一颤的。
刽子手仿佛受到极大的侮辱,他瞪着眼睛,看着越王,“你还敢笑!”
刽子手接下来的几刀,更加的“轻柔”,换用了钝刀子,又一片片的切的极薄。
“这简直!”底下有几人受不了了。
“这是……”他们才打算劫法场,却被一股威压制住了。
“这是什么?王爷他?”那几人慌乱的望向刑场上的越王。
越王也感受到了,他睁开眼,嘴角咧着,“好孩子,你最好,都如今日一般,将你哥哥,送上那个位置。你敢弑父,便要承担所有后果。”
墨玉没有感受到越王的反抗,她皱起了眉头,身子往外探了探,想要看仔细越王的神情。
“别看了。”上官时伸出了手,捂住了墨玉的双眼,他的声音之中带着哽咽,“玉儿,别看了。”
墨玉感受到自己被身后的人拉到了他怀里,温暖的身体贴上后背。
墨玉:???你要干什么?
墨玉扭动着身子,“上官时,放开我。”
“玉儿,不好看,别看了。”上官时闭上眼,将墨玉整个转了过来,按进了自己怀里。
底下讨论的声音变得愈发的大了,甚至有一些人师徒挣脱墨玉的控制。墨玉不再想挣脱上官时的怀抱,她抓着上官时的腰带,默默的将那些想要冒头的蛊虫,一个个压下去。
“王爷!”有人顾不了这许多了,朝刑场跑去。
墨玉抬起头,猛地转过了身。
“玉儿!”上官时只来得及拉住她的胳膊。
墨玉一手撑着窗户,往外头喊道,“拦下那个人!”
上官时提着的心差点摔碎了,他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将墨玉抱回了自己怀里,死死的按着不许她动。
墨玉:???你要敢什么呀!
“拦下那人,不许任何人靠近法场!”上官时望着下方,提剑想要劫法场的人。
上官时想起了宫中的传闻,似乎有一种药,只要洒了,那些会蛊术的人便用不出来了。他看着下方干干净净的一片,摸了摸墨玉的发顶。
“不用怕,我护着你。”上官时将下巴搁在墨玉的头顶,“有我在,不用怕……”
墨玉:……
虽然不知道上官时在说什么,但是他想要做什么,都可!反正她只要压制住那些蛊虫,不许他们乱动便好,剩下的,自有人去料理。
那些越氏一族的族人,依赖蛊术成性吗,一旦无法施展蛊术,便如同没了爪子的猫。
这一日的刑场,成了长安城喜闻乐道的笑谈。越氏一族大势已去,在昭南郡主的威压下,今日连一个王族的气势都按不出,丝毫办法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的越王慢慢去死。
皇帝似乎是想要钓鱼,命人将刑罚时间一拖再拖。
墨玉依旧站在这个窗口第三日了,上官时无奈,只好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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