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
张仲景却十分痛恨在《备急千金翼方》中记载的一味中医方剂——五石散,甚至在临终前特别嘱咐徒弟一定要毁了五石散的药方。
“她如此对待生母,当真以为史书不会将其恶行记下?”越王妃挣扎着。
越原冷笑一声,“史书?待来人,写史书的史官也要看咱们主子的脸色行事,你以为,胜者为王败者寇,这句话,是白说的吗?”
“放开我!陛下——我不愿,求唔唔——”
皇帝收回了看向越王妃的视线,转头望着上官时。
上官时端端正正的站在皇帝的面前,似乎什么也没听到,一本正经的模样。
“你以为,朕该如何处置越王?”皇帝忽然问道。
上官时拱手道:“越王以下犯上,刺杀父皇。按律,当千刀万剐。”
皇帝挑眉,勾唇笑着,“可他是越王,越氏一族,乃至整个越地,朝廷都无法插手,若是越氏一族要反又该如何?”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上官时抬起头,“父皇,越地始终是大周的。不过咱们上官氏体恤当年越氏一族祖先所功,将越地赐予他们永居。这一任越王若是不可,换一人便是了。”
“越氏一族只认伴生蛊王又该如何?”皇帝赞赏的看着上官时。
“父皇是天子,父皇说谁有伴生蛊王,谁便有伴生蛊王。”上官时挑了挑眉,“越王有如此多的儿子,若是一个也不愿为王,只怕……”
皇帝仰头笑了起来,他倒是想到了一个极为可行的法子。皇帝拍了拍他的肩膀,“先由着他们自己乱着吧,墨玉那丫头就快回来了。待她回来那日,叫军队先入城,直接行刑!”
上官时的手一麻,看着皇帝,“父皇,这……不妥……”
“无不妥。”皇帝手一扬,“墨玉行事,朕放心。越氏一族,只怕在长安也有眼线,还是叫她瞧着,朕才放心。”
上官时的手指微微的蜷了起来,躬身行礼,“儿臣不放心,若是越氏一族劫法场……儿臣自请,监督越王行刑,待昭南郡主归来。”
皇帝挑眉,倒是没说什么,“你做事,朕放心,到时,你寻严安要些人,在暗处瞧着即可。以免有人劫法场,伤着了你。”
“……谢父皇。”
……
墨玉百无聊赖的坐在马车中,墨衣卫早早的来报过了,皇帝打算在她回去的那一天,直接对越王行刑。
墨玉磨搓着手指,“若是如此,便不能与哥哥一同入长安。”
“姑娘本不是也不打算与将军一同入长安?”花浅跪在墨玉脚边。
墨玉看了她一眼,托着下巴,叹了口气,“哎~你不懂。我主动与他拉开距离是一回事,可我若是被动,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花浅不懂,仰头去看墨玉,“那姑娘……打算如何?”
墨玉吸了一口气,长长的吐了出来,她耸了耸肩,“没办法啊。原本就打算先回去请罪的,可现在陛下主动传召,我总不可能避而不见?前面落脚时,我与哥哥说一声,明日先出发回去了。”
花浅抬头看了墨玉一眼,“姑娘……似乎,并不伤心?”
“为何要伤心?”墨玉耸了耸肩,“若是他不死,我哥哥明年及冠回去,只怕会艰难的很。若是如此,还不如我先出手,将前路都清理了干净。”
花浅低下头,欲言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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