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然后她的身旁便不知怎么的冒出了一潮黑色的浪涌,直直的冲下了城墙。
正在疑惑中的突厥兵,很快就看清楚了那些黑色的浪潮。
“是虫子——”
还没等突厥兵们反应过来,那些被墨玉养在浴桶里的巫术珍贵药材中催熟的蛊虫,便飞了起来,扑向距离最近的突厥兵。
墨玉手下的指法一变,还未结束的十面埋伏便成了顺着的。
林建安听着熟悉的乐声,望着墨玉身上的红衣,忽然觉得,她或许不只是他以为的那样。不只是心计,便是连乐理之类的“旁门”,她也掌握的如此好。
墨玉望着下方的直朝前扑去的蛊虫,手中的曲子一换,变成了柔和的春江花月夜。
林建安看着墨玉,“这曲子,从未听过,是郡主自创的吗?”
“春江花月夜,是二十世纪的曲子,又叫夕阳箫鼓。”
林建安:???
“二十世纪?是乐师的艺名吗?”林建安一脸疑惑。
墨玉的眼中神色额有些深邃,她手中的速度加快,将春江花月夜变了奏。底下的蛊虫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齐齐飞了起来,朝四周散去,像是一团血色的焰火。只是那火花,变成了人脖子上大动脉被咬破的血雾。
“是呀,你不知道这个乐师吗?”墨玉眉心的朱砂再次出现,甚至连眼中也带上了一丝血色,她望着下方,嘴唇轻启,配着乐声,轻声的吟唱出声——
“春江潮水连海平,海上明月共潮生。
滟滟随波千万里,何处春江无月明!
江流宛转绕芳甸,月照花林皆似霰;
空里流霜不觉飞,汀上白沙看不见。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生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望相似。
不知江月待何人,但见长江送流水。
白云一片去悠悠,青枫浦上不胜愁。
谁家今夜扁舟子?何处相思明月楼?
可怜楼上月徘徊,应照离人妆镜台。
玉户帘中卷不去,捣衣砧上拂还来。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鸿雁长飞光不度,鱼龙潜跃水成文。
昨夜闲潭梦落花,可怜春半不还家。
江水流春去欲尽,江潭落月复西斜。
斜月沉沉藏海雾,碣石潇湘无限路。
不知乘月几人归,落月摇情满江树。”
林建安怔怔的看着墨玉,若是没有城墙下的那些正在死去的突厥兵,只怕他此刻已经被墨玉所折服。能如此面无表情的收割生命,甚至弹着如此舒缓曲子,嘴里说的也是这般深沉而寂寥的诗。
底下的蛊虫像是杀疯了一半,几乎让人瞧不见影子,城墙上的弓箭手几乎要被惊呆了。
“之前……郡主的吩咐,是什么?”有人怔怔的掐了自己一把。
“郡主说……不许突厥兵靠近城墙。”
一旁的一排弓箭手都沉默了,他们低下头,看着那些被蛊虫不断逼退的突厥兵。
“这……城还需要守吗?”有人问到。
“先……守着吧。”
秦昊低头看着浴桶之中残余的药材,里头,他甚至还发现了一些血,他有些紧张的扶着浴桶,站在城墙边,望着不远处的墨玉的脸。
他发现,墨玉的额头上,似乎是有汗水,而鬓发处,有一些白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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