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误会了,里头只有朕的贵妃,并无甚故人。她从小在长安长大,从未见过你,是皇后误会了。是吧?”
皇后的身子一僵,她缓缓的点了头,牵强的笑着:“想来,是那日瞧错了眼,觉得是当年的友人。这几年,本宫都病着,倒是叫越王笑话了。”
“怎会,娘娘该好好调养身子,一人支撑宫务,想必也是十分吃力。”越王转头看向皇帝,“陛下新立了贵妃,倒是可以帮衬皇后一二,也不至于过于疲累。”
“你说的是,朕以往倒是未曾想到。”皇帝抬手,招来夏库,“皇后身体不适,既有了贵妃,宫中一些小事,便不劳皇后事事过问了,让贵妃协理宫事。”
皇后的神色一变。
“是。”夏库心中有些忐忑,可偏偏这时候又无法说什么话来提醒皇帝,只好应下了。
越王看了一眼夏库,笑着:“夏库还是当年那个愣头青的模样,陛下说了旨意,该是命人拟旨才是。”
夏库顿了顿,转头看向皇帝。
皇帝没有回应,只是摆了摆手,“去吧,让人早日将旨拟好,送来回雁阁。这小女子,昨夜便一直磨着朕,想要个名分了呢……”
皇后的脸色瞬间白了,手紧紧的握住了袖子。
越王看着离去的夏库,笑了起来,“看来,陛下是极为喜爱这位贵妃了?”
“朕心悦她,未必不及你当年心悦你妻子。”皇帝抬手,拍了拍越王的肩膀。
越王的神色变了变,他笑着低下了头,“陛下说笑了。”
“如何就说笑了?”皇帝收回了手,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你当年与你妻子之间,长安城谁人不知?当时,也是一对神仙眷侣,羡煞旁人。”
越王摇了摇头,“不提了,不提了。”
皇帝仰头笑了起来,“是是是,年纪大了,总是忍不住想要回忆青春,倒是显得咱们生分了似的。”
“如何会生分。”越王笑着,陪着皇帝往前走去,“臣还记得,当年,陛下便是在这里遇见的臣。您当时问我,你是哪家的小子,要不要去玩马球……”
“是啊,朕当时觉得,这少年,长得好看,与我也是不相上下……”
皇后的脸色泛白,她慢慢的将视线从皇帝的身上抽了回来,转向回雁阁,她指着里头,“那位……青荷夫人,不住在里头吗?”
几名宫人出来,也没有对皇后行礼。皇后一瞬间就知道这些人是谁了,他们是墨玉的人,就是今日之前,一直困着她不许她出门的那些该死的黑衣护卫!
“回娘娘的话,里头住着的,昨日是青荷夫人,但今早,陛下金口玉言,亲封了她为贵妃。”那宫人虽躬着身子,但却瞧不出半点恭敬。
“本宫要见她!”皇后晃了晃身子,指着里头说道。
宫人抬头看了她一眼,没有如以往一般阻拦,侧过了身子,请皇后进去。
越王妃坐在桌上,伸着脖子,让宫人给自己上药。
“今日,不要上锅子了,昨日的那只,太辣了,有些受不住……”
“……果然是你。”皇后踏进了门,见到越王妃的那一刻,便明了了。
越王妃一顿,转过头,疑惑的望了过去,“你是……”
“娘娘,这是皇后。”一旁有宫女上前来,面无表情的对越王妃说道。
越王妃一怔,没有站起来,呆呆的看着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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