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定只是一场误会吧。”
皇帝沉着脸,没有说话,只静静的看着下方的闹剧。
其余的人也不敢说话,这朝堂,似乎从昭南郡主接手边境那支军队后,便成了洛和安与罗元晋的主场,甚至时不时还有上官时下场。更别提一直坐壁上观的苏相和尚阁老了,一个个都垂手微闭着眼,听他们吵架。
罗元晋看了一眼皇帝,见他没有反驳的意思,憋下了这口气。倒是洛和安暗自松了口气,他当时,的确是与阿史那敦去信的,甚至此时还在通信之中。若是被皇帝知晓,只怕一顿审问是少不了的。
而现在,皇帝身边,除了龙鳞卫,还有墨衣卫,那墨衣卫之中,最为刺眼的便是越原。他跟在墨玉的身边,也不知道学到了多少皮毛,若只是原本墨衣卫之中的刑罚还好,只怕是那些出自墨玉之手的。
平江城一战,墨玉的一套刑罚,是怎么也瞒不了人的,只不顾是被压下罢了。而从她来长安城至今,死牢之中有不少死囚都是被她的人带走的。至于带去了哪里,做了什么,皆无人所知。
那些死囚,一被带走,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他甚至曾派人守在墨府与芙蓉园外,可守了一个多月,也不见那些死囚被送出来。
那一个月之中,送进去的死囚,少说也有数十,若是皆死在这里,她那院子,只怕已经无法瞧了。可当他在那次搜查墨府之时,便是没能进了院子,在看到那院子之时,也瞧得出安歇尸体并未曾埋在下面。
而这源源不断的死囚,却如人间蒸发了一般,消失的无踪无际。而墨衣卫之中,审问的技巧却如源源不绝的往上升着,若不是她发明了那些刑讯技巧,还能是什么?
“陛下,微臣从未曾与敌国通信。”洛和安拱手,躬身对皇帝说道。
洛和安以为,不过是指跪一下,与皇帝一同做个戏给别人看,但却没想到皇帝今日没有出声。
洛和安在大殿之中跪着,额头却还是滑落汗水。他的确是与阿史那敦去信了,莫非皇帝知晓战争开始之后,他依旧……
不,不可能,若是如此,皇帝必定会召他去询问……
“和安你跪着做什么。”皇帝终于出声,他眼中没有丝毫感情,“朕又没怪你,快起来。”
罗元晋一愣,看向洛和安,皇帝这话,莫非是默认了,洛和安在与突厥人通信?
上官时也是一怔,他看向皇帝,他原以为,皇帝还会继续保洛和安的。
洛和安顿了顿,站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皇帝,没有继续说话,默默的退到了一旁。
苏味道和尚行看了他一眼,两人的视线在空中交错,他们不明白皇帝什么意思,但此举大约是坐实了洛和安与突厥人通信的事实。
下朝之后,上官时第一次没有与洛和安一同出去,而是跟在皇帝身边,去了兴庆殿。
洛和安沉着脸,避开了人群,匆匆回了自己家里。
“公子,今日这般早?”遂城走了出来,诧异的看向洛和安,“今日四殿下没有找您说话吗?”
洛和安看了俗称一眼,抬手退了官服,“你去查,我们身边,是否有墨衣卫在。我们送出的心,也没有被人动过手脚,是不是被人看过,快去!”
花好站在洛和安的府门外,扯了扯嘴角,将手中截下的信,原封不动的塞进了门缝之中。
“谁!”遂城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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