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恭敬的接过了墨玉手中的茶杯,“谢殿下。”
……
墨玉给越雨信办了接风洗尘的小宴,席间只有墨玉和林建安,还有姗姗来迟的李向白。
“郡主,你这小宴上的吃食可比平常吃的好多了!”李向白笑着将一块肉塞进了嘴里,“你不是身体不好?就该每天都吃这种精细粮,哪能整天跟着咱们这群大老粗吃那种玩意。”
越雨信有些惊讶的看向墨玉:“您,竟是……”
墨玉倒是满不在乎的模样,她吃了一口菜:“也没什么区别,都只不过是口腹之欲,吃下肚也都一样。我没有那么娇贵,若是日日与旁人不同,倒是没有如今这般融洽了。你们知道,我这个人怕麻烦。”
越雨信沉默了下来,他看向墨玉:“您……不觉得委屈吗?”
墨玉挑眉,笑了起来:“为何会觉得委屈?”
为何不会?越雨信一怔,可却又不知该如何说。人能分成三六九等,那粮食也可以。可都是入腹之物,也只不过是口腹之感不同。那么人呢?
越雨信神色复杂的看向墨玉,似乎这个小主子,从小时便一直如此,便是依旧享受着宫人的伺候,甚至掌握着他们的生杀大权,但在越王宫依旧十分得人心。那些宫人不是不知道她并不受宠,也不是不知道她凶名在外。
越雨信想到,当年毫不畏惧墨玉公主的,反倒是不常与她相处,或是时常跟随在她身旁的宫人。那些传闻,大约都是……
“您似乎,从小一直便对身份之谈,不以为然?”越雨信看向墨玉。
墨玉挑眉,看向越雨信:“为什么要有身份这种东西呢?又或者说,凭什么居上位者,能随意掌控他人生死?”
李向白怔愣着,忽然大笑了起来,拍着手:“对,我就是喜欢郡主你这一点!难怪你平常脾气大我还不讨厌,就是这个!你和那些世家的小姐们都不一样!对,就是这样!”
墨玉看了他一眼,神色淡淡的,“不,我只不过是不喜欢。如果居上位者能享受,我自然愿意享受,就是不喜欢不尊重人,将人命当做草芥一般随意处置。”
林建安一直沉默着,他忽然抬起头,看向墨玉:“您看起来,不像是从小便身处于富贵权力之中。”
李向白笑着拍着林建安的肩膀,“你忘了?咱们郡主,她本来就是和我一样的平民百姓啊!咱们将军不也是?不是有句话嘛,王侯将相宁有种乎?是不是啊郡主?”
墨玉耸了耸肩,“宁有种乎?”
“郡主既然已经是郡主,又……为何?”林建安不解。
“有什么为什么呢?”墨玉笑着转过头,“你喜欢吃臭豆腐,可所有人都不喜欢吃臭豆腐,说臭豆腐太臭了不是人吃的东西,这能改变你喜欢吃臭豆腐的事实吗?”
林建安一怔,“林某明白了,多谢郡主。”
越雨信看向墨玉:“能一直保持这样想法的您,也非同常人。”
墨玉笑了起来,“老师不用恭维我了,我只是比较任性罢了。”
四人推杯换盏,只不过喝的却不是酒,而是墨衣卫从外头找来的果子碾碎制成的汁。当地的人平日里也会吃一些,不过这果子太酸,若是做了果汁,便更难入口。
墨玉最初尝的时候,倒是觉得很符合自己的口味,想了不少办法中和其中的酸味。可什么糖都不管用,反倒是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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