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见你说要来给她收尸。而一个月前就到了江南道,若不是黑衣卫去收了那具高度腐烂的尸体,只怕你都想不起来去看一眼。便是如此,你也是连盖着的布掀开看一眼都未曾。
“可是王妃?”忽然,喧闹的街上有一人走进了这个小巷,那处随身的令牌,躬身问道。
越王妃见了那牌子,心中大喜,“你是谁?”
“公主吩咐了,若是见到越地来人,便请了人去相见。”那人弓着身,笑着对越王妃说道。
越王妃愣了愣,“公主?她没死?”
那人也是一怔,哪有一个母亲在听到自家女儿没有死,胡医师这样的表现的。没有惊喜,没有愤怒,没有任何的表情,就像是看到了一个陌生人。
“公主只是假死。”那人脸上的笑容散了散,尽职尽责的答道。
“她可与她兄长在一处?”越王妃又恢复了方才那副慈母的神情,只是有几分是属于墨玉的,便不得而知了。
那人看了越王妃一眼,点头:“世子生了病,公主也身受重伤,无力照料世子……”
“她就该早些传信来!”越王妃打断了那人的话,“她兄长重病,她受了伤,无法照顾,就该让别人来,她才多大,一个人能顶什么事!”
越雨信都忍不住侧目,这样的言语,真的是亲生的母亲吗?
那人脸上的笑容极淡,侧身请越王妃过去。
越雨信也要跟上,却被那人拦住了。
“首领大人该回去整顿人手了,江南道不安全,前些日子,似乎有墨衣卫的出没。”
越雨信一惊,“难怪……难怪这几日……我这就回去安顿人手,王妃,便由和光……”
“行了行了,你快走吧,我在那边等你……”越王妃摆了摆手,示意那人赶紧带路。
越雨信给身旁的黑衣卫使了个眼色,黑衣卫跟上了越王妃的步子,他才转身离开。
越王妃被那人穿过了整个城,就在她想要喊累的时候,那人停了下来。
“王妃,两位主子都在前面的院子里,还请王妃随小的过去。”那人转身,恭敬的对越王妃说道。
越王妃松了口气,若是再走,只怕她也要受不住了。她理了理衣裳,带着身后的黑衣卫,跟着那人走了过去,“我儿生的什么病?要不要紧?”
那人的脚步顿了顿,笑着转过头,“世子爷染了风寒,却疏于调理,渐重了。王妃不问问公主殿下?”
越王妃“嗯”了一声,“她如何?想来还能照顾她兄长,也伤的不会太重。孩子到底是孩子。一个风寒也能照料成……”
越王妃一顿,转过身,诧异的看着身后的黑衣卫,“……他们……怎么了?”
“王妃看不出来吗?”那人脸上的笑容散了去,默然的看着她,“他们自然是中了毒。”
“你!”
越王妃退了一步,拔腿就要跑。却被那人一把扣住了胳膊,往地上按去。
越王妃心下大惊,想要去勾袖中的暗器,却被那人提前将那袖箭摘了,顺道也将她身上其余越王所赠的暗器都收了去。
“你……你是何人?”越王妃看着这人没有丝毫犹豫的动作,慌乱的问道,“谁派你来的!”
“我家主子对王妃如数家珍,却不想,王妃连她受了什么伤都不想问,她真是你生的吗?”那人从腰间取了一根绳子,把越王妃紧紧的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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