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定远将军也中了毒,军医正在诊治……”副将的眼神有些沉重,他望向墨玉,“县君,如今,军中,已成了一团散沙。”
墨玉皱眉,为难道:“可我……没办法让我哥哥醒过来啊……”
“不!”副将的眼神坚定了起来,“县君曾随着沈相在守住了平江城,又长驱直入,从突厥手中救回了昭南将军,若是县君愿意……”
“这怎么可以?”墨玉皱起眉头,“我虽是县君,但却是女子,我如何……”
“县君!”副将厉喝一声,“您是上了皇室玉牒的县君,在军中,已经群龙无首,若是再这样下去,别说守住营地,只怕咱们要被突厥整个包圆了!”
墨玉低下头,沉思着。
“县君!”副将跪了下来,“如今,再没有人能压得住下面的人了,求县君”
副将身后的将士们也跪了下来,“求县君”
墨玉抬起了头,看着他们一下一下磕着头,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抬手,“你们起来吧,若要我上阵,便都要听我的。”
“是!”副将的眼中闪过一道亮光,“除县君外,再没有人能听令了。”
墨玉沉下脸,将身上的披风解了,“取我哥哥的盔甲来,将昭南军旗挂上去,吹号,准备反攻。”
副将犹豫了片刻。
林建安上前,看着墨玉,“县君,是否操之过急,此时若是反攻?”
“我跟着师父,学的从来不是中庸之道,是锐利进去,是以小博大,现在你有什么比打赢一场仗稳定军心更好的办法吗?”
林建安低下头,“在下并无。”
墨玉抬手,任由墨衣卫将盔甲给自己穿上了,“牵马来,斥候重新排查突厥动向,若无改变,一刻钟一报,若变,连回报,贻误军情者,斩。”、
“从现在,我为主将,若有不从令者,斩。”墨玉坐在一旁河车,知道确认云麾将军彻底死亡,才起身。
她抬脚,踢了踢云麾将军的手,将沾了鞋印的手背拨到他的头发边蹭干净,然后才垂眼看着他。
“这死法也算体面了,你放心的去,我会替你照顾好你的家人的,至少不会让他们在你死后受到欺负。”墨玉收回了脚,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
“来人,有刺客!”墨玉掀开了帘子,冲外面大喊道,“抓刺客”
很快就有人跑上来了,忙问着墨玉发生了什么。
墨玉适时的掩下眼中的慌乱,沉着声,“来人,传我的命令,暂不拔营,全力捉拿刺客,营中有突厥细作。”
墨玉支使着一群人到处跑着,在云麾将军打了数次败仗之后,众人一惊隐隐的将墨玉太高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了。
“县君,果然料事如神。”林建安走了过来,看着下面被支使着到处奔跑的士兵。
“不,只是因为那几个来找我的士兵,是被人推选出来的。而所有人都知道我来劝云麾将军不要撤退,我在这里大喊,却不见云麾将军。男人,大约都会以为,这是因为云麾将军要面子,不好露面吧?”墨玉眯起眼,勾唇笑着,“林二,从来都是顺水推舟最为自然。”
林建安沉默不语,他发现自己在这个年轻的女子面前,竟然自愧不如。
墨玉让人招来了云麾将军的副将,亲自带着人进去查看了云麾将军的死状。
“我到的时候,云麾将军已经倒地不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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