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时的眼神暗了暗,哑着声:“最喜欢清阳县君的,难道不是昭南将军吗?”
“下官以为,这一生,若是得不到心爱的女子,便是拥有再多,也不是人生幸事。”洛和安看着上官时。
上官时转过头,望向院中的树,“是吗?本宫还以为,洛大人对于仕途和心爱之人,选了仕途呢。”
洛和安笑了笑,挑眉看着上官时瞧着的那棵树,“那是因为,下官没有心爱之人啊。”
上官时转头看了过去,洛和安却不再与他说话,走下台阶离开了。
上官问叶的人一直守在兴庆殿外,虽说她暂时在自己寝殿“养病”,但是自己的人还是指使的动的。她请洛和安过去,洛和安回头看了上官时一眼,还是跟着上官问叶的人走了。
……
墨玉留下一封信后逃离皇宫的事情,已经在长安城传开了。尚寻香在下午的时候也进宫来了,一听说卫幼蕊在宫中病倒,她就知道是上官问夏说了什么。
“怎么回事?幼蕊为什么会晕倒?”尚寻香匆匆走了进来。
上官问夏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尚寻香一怔,皱起了眉头,放柔了声音:“到底怎么回事?别闷着不说话。”
上官问夏噘着嘴,“怎么你们谁都觉得是我的问题?玉儿从不会怪谁的。”
尚寻香一顿,叹了口气,“幼蕊昏迷着,我也问不到啊。”她蹲了下来,看着上官问夏,“就像玉儿说的,两个人吵架,一定是两个人的错,从没有一个人的问题。幼蕊既然没醒着,我自然是该问你的。嗯?”
上官问夏嘴巴一瘪,就抱住了尚寻香,“我骂了她,她抢了玉儿的东西,哪怕是玉儿不要的,那也是抢了,我怎么不能骂她了!”
尚寻香叹了口气,伸手去拍上官问夏的背,“我就知道是这个原因,你说了什么?”
上官问夏有些扭捏,当时正在气头上,说了什么都没过脑子,可这会要是再重复一遍,却也觉得有些过了。
上官问夏将自己说的,重复了一遍,像是等待审判一般,看着尚寻香,等她的反应。若是除却墨玉,她也就与尚寻香之间关系最好了。
尚寻香扶着额头,叹了口气,“你啊……”
“我说的也没错啊!”上官问夏拉着尚寻香的手,强调道。
尚寻香拍了拍她的手,点点头,“是,你说的的确没错,可是……”她仰头看着上官问夏,坐了回去,“可是,她有心疾,自尊心又强,心中也敏感,若是这样说,难怪会心疾发作……”
上官问夏张了张嘴,“我让人把她送出去了……我不想在这里看着她。四哥他还去看她了,我都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凭什么这样欺负玉儿。”
尚寻香一怔,“你……把四殿下做的,与我再说一遍,他做了什么?”
“他以前恨不得凑上来和玉儿黏在一起,玉儿才走,转头就给五姐和洛和安说媒了!父皇也不拦着,明明他们两个还联手对付玉儿,四哥他都知道,还这么做!都说之前四哥照顾玉儿,是因为玉儿是沈自初的弟子,可现在还有一个洛和安,玉儿又犯了错,他当然要换了人!”上官问夏一拍桌子,愤愤的说道。
尚寻香颦眉,“若是,陛下的意思呢?如果是陛下想要将五公主许配给洛大人呢?”
上官问夏一愣,中秋媒体,“怎么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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