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连忙转身跑去,“属下这就去拿……”
……
第二日一早,齐越愣愣的坐在床上,看着露出半个肩膀,躺在他身侧的上官元容。
“元……元容?”齐越的手都在颤抖,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昨天晚上,似乎只是偷偷来见了上官元容,吃了几块糕点之后,就……
齐越捂住了脑袋,“我都干了什么啊!”
“越哥哥……”上官元容醒了过来,扯着被子,盖在了自己身上,瑟瑟的看着齐越。
齐越一顿,身子一震,转头看向说过一次。
上官元容在对上他的双眼之后,低下了头,脸上飞起一抹红色。
“元容!”齐越伸手想要去抓她,但是又悻悻的收了回来,“我……我昨天晚上,我……”
上官元容抬起眼睛,咬着嘴唇,怯怯的望着他。
齐越给了自己一巴掌,跪在了上官元容的面前:“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上官元容一愣,她抱着被子,摇着嘴唇的牙齿愈发用力,“你……你……”
“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元容,我……”齐越伸手去拉上官元容的手。
“别碰我!”上官元容躲了开去,眼中满是不敢置信,她看着齐越,指着门口,“出去,趁他们还没有醒。”
齐越一怔,看着上官元容侧过身,将背影留给他,无比排斥的转过了身。
齐越楞在原地,伸手过去,“元容……”
“走啊——”上官元容的声音带上了哭腔,推开了齐越的手。
齐越楞在原地。他怔怔的看着上官元容,然后默默的站了起来,捡起地上的衣服,穿了上去。最后看了一眼上官元容,“如果你不想看见我,我可以不再来……”
“走!”上官元容的肩膀都在颤抖。
齐越无力的后退了一步,垂下眼,转身离开了。
上官元容在听到身后那一声关门声时,将脑袋埋进了被子里,放声大哭。
……
墨玉越过城墙,避开了人群,直接到了朱雀大街。
“清阳县君?”墨府门前有不少人在看热闹,但是在见到两个月都未曾露面的墨玉时,也都愣了。
“都围在我家门口做什么?”墨玉紧了紧身上的披风,朝墨府门前走去。
金吾卫对视了一眼,他们没有收到对墨玉如何的命令,也没有上前,只是拱了拱手:“清阳县君,我等乃是奉命……”
“奉命?”墨玉轻笑了一声,“奉谁的命?我哥哥让你们守在这里的?”
金吾卫直起腰,神色淡淡的望向墨玉:“清阳县君,昭南将军涉嫌谋反,昨日已经捉拿归案了,想必陛下此刻已然知晓。”
“是吗?是陛下下令拿人的?”墨玉走了上去。
墨府的门前,悄悄的又围了一圈人。
金吾卫皱眉,“清阳县君,请你不要为难我们,此时乃是又尚阁老与洛大人……”
“洛和安是吧?”墨玉停下脚步,嗤笑一声,“不过是个叛出师门的废物,他做什么事,我都不觉得惊讶。”
金吾卫皱起眉头,没有说什么。
墨玉从袖中摸出了一枚令牌,在金吾卫的眼前晃了晃,“我且问你们,还要当我去路吗?”
金吾卫一怔,睁大辣眼睛,望着墨玉手中的令牌,“这……这不是?”
“我哥哥的令牌,金吾卫的令牌,不是要听话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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