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了他!”
“小王爷稍安勿躁!”林建安安抚道,“洛和安既然想出了这样的法子,自然有把握能将钟安带走了,可是?花好姑娘?”
花好沉默了片刻,转头。花浅神色不善,从门外拽了一个人进来,丢在了地上。
那个人似乎受了很重的刑罚,看样子,绝非寻常人家能做出的。林建安掩下心中的惊讶,沉沉的看向花好,“这人是?”
“叛徒。”花好陪了地上的人一眼,嗤笑一声,“当初姑娘亲手将你从那地方救出来,你就是这样报答姑娘的?”
那人咳着,吐出一口血,四肢已经断了,只能软软的趴在地上,“姑娘?哪门子的姑娘?她亲手杀了主上,你敢说你不知情!”
在场之人都静了下来。林建安若有所思的低下头,而齐越则是震惊的望向连城。
连城眯起眼,看着那人,笑了起来,“我妹妹杀了她的师父?她五岁入门,沈先生逝世时还未曾及笄,便是沈先生将洛和安逐出师门,又有谁知道此事?若是当时洛和安在沈先生临终前见他一面,又何至于此?他放不下官场生涯,又不愿让我妹妹得了师门传承,什么道理?”
那人咬着嘴唇,死死的看着连城,“你瞧瞧,这都是什么话?你敢说,她拜入师门,从没目的可言?”
连城嗤笑,“自是有目的。”
那人眼中闪过一丝得意。
“我妹妹当时年仅五岁,如何养活自己,想拜一个好师父,让自己不会再饿肚子。便是她要改了这姓氏,我也认为她此举无可厚非。”连城眯起眼,看着那人,“你想要求我那五岁的妹妹,做些什么大义凛然之事吗?”
花好提剑,刺入了他的右胸,挡下了他的话,让人拖下去了。
“此人,居心叵测,跟在姑娘身边潜伏已久。但姑娘从未让他近身,他也只知道钟安在墨府,其余并不知晓。这也就是洛和安为何非要入府搜查的道理。”
齐越挠了挠头,“啊好烦,这个洛和安怎么总喜欢搞这些有的没的,跟个娘们似的!”
“将军放心,洛和安不敢进来的,除非有陛下的命令。”花好沉声说道。
林建安看了花好一眼,他知道,花好这是在安自己的心,可是,为什么呢?他眯起眼,清阳县君,与陛下,或者……与皇室,有什么关系吗?洛和安在争什么?与一个女流之辈,争什么师门传承?只单单是师门传承吗?
“花好姑娘,在下有一个疑问,可否告知?”林建安开口,看向花好。
花好皱眉,摇头,“不能。”
林建安愣了,“不能?”
花好转身,没有理会林建安的疑问,“这是姑娘的事,属下不便告知。”
林建安一脸茫然,转头看向连城。
连城耸了耸肩,也不像回答他这个问题。
林建安低下了头,大约明白了一些东西。当初沈自初的地位超然,但又太不食烟火,像是游离于朝廷之外。而他的弟子……
林建安闭上眼,阻止自己继续想下去。
“算了算了,别想那么多了,吃糕点啊!”齐越打开了自己手边的食盒,我找元容做的。
元容?林建安转头看了齐越一眼,没有问出口。他总觉得,齐越不会想告诉他元容是谁的。
连城看饿了一眼,又是上次的那个豆瓣糕。他抬手拿了一块,“昨日,洛和安的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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