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直跟着我,从师父还在的时候,看我做了那么多事情,真的没有什么想说的吗?”墨玉转过身。
越夏低着头,没有说话。
“看着我做了那么多,或好,或坏的事情,你真的没有自己的想法?”墨玉笑了起来。
越夏抬起头,他知道,无论他说什么,墨玉都不会怪罪于他,只要他不背叛她。
“姑娘,为什么?”
墨玉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你最后还是问了出来。”
越夏看着墨玉,没有接话。
“越夏,你有很重要很重要的东西吗?”墨玉侧过头,像是在回忆。
“属下没有。”
“如果是我师父,你会被他打死的。”墨玉笑了起来,“我不希望那么将墨衣卫当成闭门毕生的事业,因为这对你们不公平。但是,如果那么不喜欢了,我希望你们能说出来,在没有离开之前,你们依旧受我的束缚。”
她转过身,语气变得冷硬,“但是,你知道的,有些人,是没办法离开的,所以我会让他们没有痛苦的死去……”
越夏抬起头,他有些不解。明明墨玉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还要做这样的事情。
“很疑惑?”
越夏迟疑片刻,点了头。
墨玉笑了起来,“很简单的,因为我有一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要做,为了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人。”
越夏顿了顿,“是姑娘的兄长吗?”
“是啊。”墨玉脸上的笑容变得纯粹,“我从小……没有什么人喜欢,一直都是独来独往的。后来,是我哥哥一个人把我喂大的,他为我挡下很多风雨,甚至为我……”
“越夏,他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
越夏:最重要的东西……
越夏陷入了沉思……
“他差点死了,两次。”墨玉低下头,“我不能丢下他一个人,尽管我再如何的不喜欢,再如何的想回家。”
“……主上。”
“师父的死,洛和安一直以为是我做的。越夏,你觉得呢?”
越夏看着背对着自己的墨玉,他只觉得自己好像碰上了墨玉口中的送命题。
“属下……不知。”
墨玉似乎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的笑了起来,“越夏,你不知道?”
越夏似乎能听到她语中的颤抖,他低着头不敢说话。
墨玉扬起下巴,“你走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越夏抬头看了一眼墨玉的背影,拱了拱手,默默离开了。
墨玉等到越夏离开之后,笑了起来,“是我又如何?不是我又如何?这重要吗?他回不来了,便是拿出一大堆证据证明是我又如何?傻子,人都死了,谁拿着话语权,谁就是老大。”
“洛和安,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所以我也看不起你啊。”墨玉歪着头,“呐,我不反抗,你以为你能在我回长安之前把我踩进尘埃里吗?”
……
天已经黑了,上官时裹着一个披风,沉默的坐在院子里。
“你别坐着了,染了风寒又要停药!”小药王苦恼的站在一边劝着。
“玉儿说,她就是去后山的……”上官时的手微微颤抖,身体传来的痛苦催促着他去睡觉,“现在什么时辰了?为什么还没回来?她答应过我,今天带我去山上走走。”
“走什么走啊,大哥,你看你这个样子,站起来都难!”小药王快要奔溃了,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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