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元灵和高绮云咬起了耳朵。
“当然记得,就算当时不在那中间,也是听说过的……”高绮云转头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陈怜春,“我还能背下来呢!这样的诗可不常见,就算没流传出去,她……也不知道哪来的脸面再参加诗会。”
“还不是她总喜欢欺负新来的人,活该她吃亏!”有一个人插了进来,小声的说道。
“可不是,你瞧她刚刚那个模样……”
陈怜春咬着唇,站在角落死死的盯着墨玉。
苏晚晴注意到了她,慢慢的走了过来,将手中折的一枝花递给了陈怜春,“好似,有不少人因为清阳县君此举,又说道起了那场诗会?”
陈怜春不出声,接过了苏晚晴的花,却掐着那花用手指碾碎了。
苏晚晴看着她这双被花枝染了色的手,“她让你出丑,你也让她出丑便是,何必这般无法忘怀?”
陈怜春忽然转过头,看了苏晚晴一眼,然后笑了起来,“我没想到……”
“什么?”苏晚晴转过头。
陈怜春摇头,“没什么,苏小姐的建议挺好的,只是我想不到让她出丑的法子便是了……”
苏晚晴低着头,看着地上落下的花瓣,“县君今日,似乎没带着更换的衣裳……”
苏晚晴的一句话,陈怜春很快就想到了,她抿嘴一笑,于苏晚晴打了个招呼,便匆匆走了。
苏晚晴看了一眼正无聊的托着下巴坐在连城身边的墨玉,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墨玉发呆也发的让人牙痒痒。
苏晚晴转头找了找定安王世子,他正和林建安说着话,她嘴角一勾,走了过去,“今日诗会的头筹,让县君拿去了,可咱们准备的那些彩头,却还有的多,世子爷不想多玩会别的?”
“哦?苏小姐有建议?”定安王世子笑着转过头,刚刚墨玉的那一首诗的确惊艳,不过他也知道长安城中的一些小手段,并不意味那是墨玉自己作的,心中也是更加鄙夷,他还是比较欣赏苏晚晴这样的女子。
“不如投壶?”
“好主意!”定安王世子拍手笑道:“犹记当时苏小姐投壶时所作十三首诗,那可是余音绕梁啊!”
“世子爷说笑了,不过是玩乐之作,登不得大雅之堂,我且去问问大家的意见。”
众人都对投壶没有什么意见,也都围了过去。
“在场之人皆没有不会投壶的,只是光投壶却没什么意思,不如来点新意?”定安王世子笑着看着苏晚晴说道:“将壶中置入清水,由投壶者指定一人做乐师,乐师蒙眼奏乐。投壶者随着乐声,将箭矢投入壶中为拍,最为合拍者为胜,如何?”
“这个主意好,不若将壶中清水换成美酒,美酒加乐声,简直绝配!”有人提议道。
“不错不错,该是如此才风雅……”定安王世子拍板决定了,然后视线便飘到了墨玉身上,“县君方才可是得了头彩,第一箭该由县君先来!”
上官问夏皱眉,她知道墨玉的眼睛看不见,这投壶……她正要上前阻止,却听见定安王世子出声——
“县君莫不是伤了手,连箭矢都拿不动吧?”
连城皱起眉头,站起来看着定安王世子。
“写字或许会难看,但投壶却不一定。”墨玉勾了勾唇角,微微挽起袖子,“要哥哥给我弹琴了。”
连城顿了顿,看向墨玉,不过他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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