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墨玉仰起头,似乎是想要去看上官时的脸,语气之中还带着午后的倦怠,“几日不见,殿下言语间开始犀利了。”
上官时顿了顿,老老实实的低头认错,“抱歉,是我口不择言,我与你赔罪!”
墨玉摆了摆手,“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花浅把东西给他。”
上官时一脸懵逼的接过了花浅递给自己的一块牌子,“这是什么?”
“你今天回城的时候,在城外遇上了一个江南道而来的商队,在他们的手中发现了这块牌子。”墨玉顿了顿,脸上浮现一个笑容,“你觉得蹊跷,将这个商队的东西先预定了下来,然后拿了这块牌子,过几日再去付清尾款。”
“这是什么东西?”上官时忽然觉得手中的牌子有些烫手。
墨玉耸了耸肩,软软的倚在了窗边,“自然是好东西,你不会以为,你挖了先皇的东西,陛下会放过你?”
上官时一顿,方才路上回来时的喜悦瞬间被冲淡了。他自然听说过先皇与他父皇之间的一些龃龉,可是他却没想到,皇帝居然真的会为了这些道听途说的东西,而对他……或者说,这不是道听途说?
上官时神色复杂的看着墨玉。
“在说什么?”连城也骑着马下来了,他扫了上官时一眼,然后插进了上官时和墨玉两人之间,侧头去看墨玉。
墨玉正靠着自己的胳膊,一张小脸被阳光照的白的亮眼,尤其是嘴角那一抹笑,让不少男子侧目。
连城淡淡的点了点墨玉的额头:“聊得很开心?”
墨玉撅起嘴,搓了搓自己的额头,“哥,你手轻点!我家可是在外面吃了好几天的苦呢!”
连城扫了她一眼,“不要脸,你这叫吃了好几天的苦?我们在外面风餐露宿的时候,你在宫里睡大觉!你自己算算,你都睡了几天了?”
“将军不要太过苛责县君,女孩子自然是县君这般的好。”上官时有些紧张的看着连城,劝道。
连城:……
墨玉:……
“那个,殿下,我哥与我都是这样说话的……”墨玉尴尬的笑了笑。
上官时:“……嗯?这样嘛,哦,这样啊,哈哈哈,你们兄妹感情可真好啊!”
连城转头,看了上官时一眼。
上官时闭上了嘴,抿着唇看着墨玉,希望能通过眼神让墨玉来给自己解围。
墨玉:我看不见,我是个瞎子,你好自为之吧……
经过这一打岔,上官时倒是暂时忘了墨玉方才说的。
只是当他和连城一起去复命的时候,他在对上皇帝的眼神时,他就明白了。自从他被皇帝推出去找那个宝藏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了弃子。他以为自己是迎来了春天,可是现实再一次的告诉他,他只是又被放弃了一次,不过是在其他人面前的光线罢了。
“……父皇,儿臣在回程途中,见到了一支商队……”上官时拿出了墨玉给他的牌子,一字一顿的按着墨玉告诉他的说。
皇帝的眼神在看到那块牌子的时候,就沉默了,听完了上官时的话,便抬起了手,“将它给朕拿过来。”
夏库有些诧异的看着那块牌子,没等皇帝吩咐,就已经准备了托盘。皇帝一张卡,他就连忙过去那那块牌子了。
上官时有些诧异,他将牌子放到了托盘上,静静的等着皇帝的吩咐。
“你说,你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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