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说道:“陛下,这是五年前运河沉金案的案卷,姑娘在查江南道一案时,发现这两者之间的银两去往极为相似,请陛下查阅。”
跪在地上的人猛地抬起头,森冷的目光直射花浅。
皇帝也注意到了那日的动作,眯起了眼。那人恍然惊悟,重又低下了头。
皇帝按下了花浅送上的案卷,淡淡的扫了那人一眼,摆手让花浅退下。
花浅躬身退了下去。
“你去见过墨玉了?”皇帝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那人沉默片刻,然后才应声:“是,臣从未见过这位……”
“她看不见你……”皇帝打断了那人的话,“朕不让她知道,她便不去问,不去知道。哪怕你曾对她下过手,她也从未在朕的面前说过你一个不字。临鹤啊,你师父给你取的这个字,与你如今的所作所为,不太相符了……”
那人握紧了拳头,“陛下,当时她身边有很多墨衣卫,他们都看见了臣的长相。”
皇帝笑了一声:“你还不如朕了解你那位师妹。若是她知道了你是谁,又岂会如此轻松的将你放过?这些证据,早变成了针对你一个的罪状!”
那人的呼吸开始沉重,他闭上眼。错了,从一开始就错了,他先动手,他先去见她,他先开始向皇帝承认自己的过错,他先让这场局中唯一的裁判将他压在负局面。看似主动,实则被动,师妹,你好手段!
“臣,知错。”那人直起身,重重的磕了个头。
皇帝沉着脸,看着地上跪着的那人,手心在那份案卷上摸了摸,摆手,“退下吧。”
那人顿了顿,似乎是想要抬头去看皇帝手中的东西,可最后还是按捺住了,低着头退了出去。
皇帝目光深深的看着他,在殿门合上的那一刻,翻开了手下的案卷,一字一顿的读了下去。在看到有关先皇的字样时,眸色一暗,阅读的速度被再次放慢。
那人出去的时候,碰上了一直守在门外的严安,他顿了顿,抬手与严安作了个揖,“严统领。”
严安淡淡的看着那人额头上的一抹红痕,垂下眼,看着自己腰间的配刀:“令使常与我们宵夜,她总爱说些我们听不懂的东西……”
那人的嘴角一抿,没有接话。
严安笑了起来,“她总爱抢我们的东西吃,可我们依旧觉得她大气。她有句话,我觉得很是在理。”
那人皱眉,语气生硬:“什么话?”
“令使和我们说:有些会死去,只要是做过了,就难免会留下痕迹,只要有痕迹,找到源头并不是难事。”
“严统领这是在劝我吗?”
“随你怎么理解……”严安看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了,并没有与他多说。
那人目光沉沉的看着严安的背影,也甩袖离去。
……
“姑娘来信了,说让我们快些结束。”一名黑衣人拿着一张纸条进来了。
几名站在后头监工的少年郎:???
“让挖洞的人停下来吧。”上官时抬手,“可以开门了。”
上官时身边的墨衣卫点头,转身去让一旁站着的看穴人去将门打开。
少年郎们:!!!
看穴人上前,抬手摸了摸,一脸笑,“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这种穴”
“别废话,快点看。”连城扫了他一眼。
看穴人耸了耸肩,“要不是我们盟主给了我一块江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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