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我和四哥知道你回来了,就连我哥都没听朔这回事,你我怎么猜到的?”
墨玉轻笑了一声,放下了揉眼睛的手,“怎么不觉得我是回家了?”
上官问夏顿了顿,看向墨玉,“你哥哥,墨将军还没来上朝,还在城中巡逻,那日尚府去你家的马车到了他很快就赶过去了,这会反倒还在外头,你怎么可能回家了?”
墨玉沉默了片刻,转头对上了上官问夏有些发红的脸,“问夏,你不会是……”
“什么?”上官问夏有些心虚的转过了头。
墨玉皱眉,最后还是什么都没,摇了摇头沉默了下来,“若是……算了,我还有些困,你别扰我睡觉。”
上官问夏撇了撇嘴,对墨玉赶饶行为有些不满,但还是什么都没,乖巧的转身。只不过才走了一步,便想起了什么不得聊事情,猛地转了回来,对上墨玉躺回去的模样,“你!你打算睡在我四哥的床上?”
墨玉的身子一僵,躺了一半的身子也顿了顿,她茫然的转过头,忽然想起来自己这样不太好,又挣扎着爬起来,“我去我自己那里睡……”
上官问夏皱眉,胡乱的摆着手,双手按在了墨玉的肩头,“算了算了,你睡吧睡吧,我就当没看见,让你的护卫给你好好守着,别让四哥随便就进来了!”
墨玉被睡衣侵袭,胡乱的点着头,直接倒了下去,连被子也没有盖。
上官问夏叹了口气,抬手帮墨玉将被子盖好了,撑着下巴看了她一眼,然后才默默的退了出去。
墨玉听见了关门声,平躺在床上的身子翻了个面,侧躺着蜷缩了起来,睁开眼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
皇帝今日结束早朝有些快,还召了齐国公进宫。几名昨晚得到了一些消息的世家众人相视一眼,沉默的退了下去,出了太极殿便打算是不是要往严府送些礼上门的。
皇帝并没有离开太极殿,他看着下方缓缓跪下的齐国公,脸上闪过一丝得意,但嘴上却还是着体恤老臣的话语。
“国公快请起,这些虚礼,便不必守了!”皇帝虚虚抬手。
齐国公没有平日里见到的那样龙精虎猛,这会看着反倒有些老态了。他慢慢的站了起来,“陛下许老臣不跪之恩,老臣却不能不守本分,君臣之礼,还是要遵的。”
皇帝满意的看着下方躬身站着的齐国公,不轻不重的了句“国公言重了”,便将话题扯到了那只齐国公当初经由苏味道呈上的白玉瓶。
“不止国公是从何处拿到的这只白玉瓶,朕甚是想念先皇,若是能有更多先皇遗物以供瞻仰,聊以慰藉。”
齐国公昨就知道皇帝可能会问他这个失去了,可是当他真的从皇帝的嘴里听到,却又是一回事了。他垂下眼皮,低着头,“当时,也是偶然,老臣是从街上一位古董商人手中认出了这只瓶子,才买了下来。”
“爱卿可知道那古董商人在何处?”皇帝的眼睛一亮。
齐国公顿了顿,摇头,“老臣不知,当时,那古董商人自称是从外地而来,乌衣镇得到了这只瓶子,老臣出价买了下来。后来倒是想起了那商人手中会不会与其他与先皇有关的东西,想要再去找,却怎么也寻不到了。”
皇帝皱眉,齐国公的法与墨玉的一样,他摸着下巴,默默的想着,若是有人想要瞒过海,能做到这件事的,在长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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