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说道,他看着墨玉,“小施主,救十子可抵一子。”
墨玉转过头,正面净台:“大师是觉得我方才放弃了太多黑子?还是吞吃了你不少白子?”
“那是前人所留的残局,小施主何必自陷阱其中?”净台坚持要让墨玉下棋。
一旁的先生觉得不妥,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护国寺的净台大师忽然变了,非要自己的学生跟他下棋,还下的什么佛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处置。
“天下大道,不一而同,何来适与不适?”苏晚晴忽然说道,“在座每一位学子,都是希望大周欣欣向荣的,不是吗?”
先生双眼一亮,他实在对墨玉的棋技好奇的很,“对,正是如此,墨小姐切莫推辞,少年人便该朝气蓬勃些嘛。”
墨玉:……
“大师,您坚持吗?”墨玉实在不耐烦这些和尚的禅,还不如她的金蝉好玩呢,磨磨唧唧烦死个人,还自己限制自己那么多规矩。
“令师曾与贫僧手谈过一日……”净台才说了一半,便看到墨玉提裙再次坐下了。
净台对墨玉微微颔首,也坐了下来。
墨玉没想到净台会用沈自初说事,无论是她的身份,还是什么,这个秘密还不到被人所知的地步,她只能顺着净台的意思来。
“抱歉,小施主。”净台对墨玉念了个佛号,让人齐越点了香。
墨玉下意识的就以为是她的那个大师兄又来下毒了,却没想到这次的香,味道熟悉得很。墨玉一怔,她看着那香炉,心中翻起涟漪。是师父吗?不,不可能,她亲手送的沈自初离去,不可能是师父。
可不是师父……墨玉转过头,目光深深的看向净台。
净台面对墨玉探究的目光,并不躲闪,双手合十,对墨玉颔首,“若是小施主此局能胜,贫僧每月都在护国寺与小施主手谈。”
墨玉的心中闪过无数个想法,所有的想法都围绕成一句话——净台是谁的人?他为何而来?
净台说了沈自初,他知道师父,他最有可能有牵扯的也是师父。这是师父为她研制的药,她在药王谷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都在用,她很熟悉这股味道。
能与这药有关联的,只有剩下老药王了,也不能摆脱沈自初告知皇帝的可能。阿期不可能知道,因为老药王的规矩。师兄不可能知道,冲他之后做的一系列事情来看,如果他早就发现,不可能放任事情的发展。
所以他究竟是皇帝还是老药王派来的人?
净台已经先落下了一子,落在了天元。
如果是皇帝派来的人,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病情,不,那不该叫病情,那是万蛊入舍。如果是这样,那他很大的概率是来试探自己的,想要掌握自己真正的命脉,来更好的掌控她。
而如果是老药王,冲师父继任墨玉使之位后就离开了药王谷,只怕老药王对皇室的观感不会好,那么他暂时就是安全的,净台就是不算是敌对方。
而净台若是皇帝的人,她要是不想入套,就该输,反之,她应该赢。
那么,净台先前说的话,究竟是站在那一边问的?
皇帝是杀伐决断手段狠厉,老药王是兼济天下,博爱终生,她该选谁?
选了皇帝,走的便是她这条有我无谁的路子;而若是老药王,她便要博爱苍生,以仁为本。
墨玉捏着一枚黑子,面色沉沉,久久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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