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劾那位墨小姐当街纵马之罪了,就算是有人护着,也不至于为了她搭上自己。你给我下去约束好自己的人,不许再与她扯上关系,别落人口实!”唐宏骏转头看着唐玉宇。
“哦,儿子知道了。”唐玉宇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笑着应了。
……
苏味道看着手中的奏折,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苏晚晴推门进来,见到苏味道这幅模样,有些奇怪的问道,“爹,你在看什么?”
苏味道向来不瞒着苏晚晴,只是合上了奏折,“昭南将军中毒身亡,墨小姐闻讯纵马过街,已有人上书弹劾。”
“爹爹也想上书?”苏晚晴一下子就听明白了苏味道的意思,笑着将茶盘放下,“那便上书吧。昭南将军这样的行事,只怕他死后会有更多的人落井下石,只怕墨小姐不好应对。”
苏味道皱眉,转头看了过去,“你觉得该如何?”
“墨小姐坐拥资产不少,只怕倒是会被人侵吞蚕食,爹爹你不如便上书治她当街纵马之罪,将她看护在咱们家,以免有人动了什么不该动的心思。”苏晚晴笑着倒了一杯茶,递给了苏味道。
苏味道神色复杂的看着苏晚晴,“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精于算计了?”
苏晚晴一愣,“爹?”
“今日,你找了首饰铺子和脂粉铺的人来家里,那些是墨小姐的铺子,是不是?”苏味道将苏晚晴递来的茶推开,冷冷的看着她,“你那些书都白读了吗?”
苏晚晴一怔,没想到苏味道会这样大的反应,心中一急:“爹,女儿不是!爹爹你从不受贿,家中虽然清贵,但是娘亲主掌中馈,却是吃力,人情往来更是……”
“闭嘴!”苏味道瞪圆了眼,“我竟没看出来,你是这般看中金银之物!”
苏晚晴愣了,随后便跪了下来,一行清泪从眼中滑落,“爹,爹,女儿不是,不是这个意思,那墨小姐失了兄长,女儿也是同情于她……”
“你出去。”苏味道摆了摆手,无力的叹了口气,“出去,将论语抄一遍。”
“论语?”苏晚晴跌坐在地上,那是孩童时她学过的书,早十几年便不翻了,而现在苏味道竟然要她去抄论语?孩童学的书籍?
“去。”苏味道挥了挥手,不愿看到苏晚晴这般模样,“想一想,我从小是如何教你的。”
苏晚晴愣愣的站起身,看了苏味道一眼,咬着嘴唇出去了。推门前她转过头,“爹,就算您不对她动手,还是会有人做的,我们还能对她更好些,其他的……刊载昭南将军的面子上,只会更为过分!”
说罢,苏晚晴就推开门出去了,连门都没有关上。
苏味道看着苏晚晴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奏折打开,竟然是为墨玉说话的文书。苏味道没有再看,将它拿起,亲自递了出去。
沈逸轩翻看着手中的奏折,他是中书舍人,这些奏折势必要经过他的手才会被传上去,人甚至有些奏折他能扣下,这是他的权利。
沈逸轩越看越觉得奇怪,长安城中,为墨玉说话的人,与弹劾墨玉的人,几乎分成了两半。从来没有一个平民能让朝中的官员如此泾渭分明的。
为墨玉说话的,大多是武将与清贵,而弹劾墨玉的,大多手握重权。沈逸轩没有动这些奏折,一股脑的全部送了上去,只不过贴心的为皇帝分成了两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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