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带她走了?”
“我去找严安。”墨玉的脚步顿了顿,转头看向雪雁,“先前,是哪位贵人对你做了这些事?”
齐越一怔,他没想到墨玉才听了几句话,就猜到有人对雪雁做了什么。
雪雁犹豫了一会,才缓缓说道,“是,是承议郎家的大公子。”
“承议郎?”墨玉皱眉,忽然想起来了,上次她在诗会是哪个,好像是有一个承议郎家的亲戚说她坏话来着,“一家子都不是好东西!”
齐越:……
“承议郎招你了?”
墨玉看了齐越一眼,拉着雪雁往前走去,“没,他侄女招我了。”
雪雁小心的看了一眼墨玉,她不是没有打听过墨玉的身份,可是每次都是石沉大海,仿佛长安城中,从没有过这样的一个人出现。
雪雁是认识齐越的,知道这是国公爷家的嫡孙,唯一的一个嫡孙,而他与墨玉是熟识,现在两人仿佛还不将承议郎放在眼里,承议郎在她的眼里,那可是一座大山了。
“你去找严安做什么?他能干什么?”齐越追问道。
严安从来都不是一个能帮人做事的人,他代表了皇帝的态度,这也证明了,严安会撇清和所有人的关系。
“我是沈白衣,长安城如何,与我何干?”墨玉转头,朝齐越一笑。
齐越暗骂了一声,“我不跟你去了,要让我爷爷知道,非打死我不可。”
墨玉摆了摆手,“去吧去吧,顺道去趟第四横街,和小桃牡丹说一声,我待会给她们带个人过去。”
墨玉拉着雪雁的手,慢慢的朝严安的府邸走去。
“沈公子,奴……不是传闻中那意思……”雪雁犹豫着,对墨玉说道。
墨玉的脚步顿了顿,叹了口气,“我知道,是我给了你虚妄的希望,你该怪我的。”
雪雁的鼻子一酸,她就知道,她就知道他是明白的。她从不曾想过自己能找到良人托付终生,也不曾想过墨玉这样风光霁月的少年能看上自己,她只是,想要伸出手,摸一摸他身上泄出的光,那道光,名叫自由,叫尊严。
“什么也不用担心,交给我,你会有你的人生,谁也无法夺走。”墨玉拍了拍雪雁的手,淡淡的说道。
“奴家,毁了脸,毁了手,今生是……”
“闭嘴!”墨玉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雪雁,“若是你真这样想,何必自毁?”
雪雁一怔,自嘲的一笑,“公子是觉得,奴家不配?”
“每个人都有追求的权利,达官显贵,贩夫走卒,都是一样的。”墨玉怜悯的看着雪雁,“为什么不肯面对自己呢?以往的脏污,从不是你的错,你不该为了不使你的错,付出一生的代价。”
雪雁呆呆的看着墨玉,一时间忘了回话。每次都是这样,每次都在她即将放弃的时候,他出现了,带着万丈光芒,在前方等着她,她就一步一步追着她带来的余光,跌跌撞撞的前行。可是,这太苦了。
“烟竹有痕时拂户,风花无意自飘人。当年幕客今追恨,不共山公岸醉巾。”墨玉拉着雪雁的手,继续往前走,“如果我给你一个机会,你敢将欺负过你的人踩在脚下吗?”
“是……”
墨玉带着雪雁,直接敲响了严安的门,通报了姓名之后,就带着雪雁在严府的偏厅组坐下了。
雪雁有些无措,她从没来过这样的世家大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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