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月都出不了门去了……”
“啊?怎么了?”尚寻香疑惑的走了过来,熟门熟路的拉着卫幼蕊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右相大人罚了你多久?”
墨玉耸了耸肩,“就没有个数,师父罚我把资治通鉴抄完……”
尚寻香茫然的看了一眼桌上的纸张,点了点头,“不是很多,想必也快的。”
卫幼蕊眼尖的注意到了桌上摆着的纸张,然后怯怯的说道:“玉姑娘似是抄了不少一样的,这是……字,不过关?”
“唔……”墨玉如同一只被戳瘪了气球,软软的趴在了桌上,“我的字可是师父亲自教的,哪里差了,这不都是一样的嘛!偏偏要说不好,让我重写,我快要疯了!”
尚寻香看着墨玉烦躁揉着头发的模样,不由得笑了,拿起桌上的纸张对比了起来,“是差不多,不过右相想要看的也不是字吧?”
一语中的。
墨玉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尚寻香,“要不要那么一针见血?能不能安慰我一下?好不好不说这些伤心事?”
卫幼蕊没忍住,“噗”的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她就受到了墨玉和尚寻香同时的围观。
卫幼蕊收起了笑容,起身对墨玉行了一礼,“还未感谢玉姑娘大恩。”
墨玉垂着头,无力的摆了摆手,“行了,最见不得这些礼来礼去的,你与阿香一道,私底下不要与我行礼,我可不想回礼。”
卫幼蕊一愣,十分从善如流的应了“是”,然后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你想过扎马步?要不要找你哥哥回来?怎么说也得有个自己的宅子吧。”墨玉侧过头,撑着自己的下巴,问卫幼蕊。
卫幼蕊有些茫然,想要点头,又想要摇头,不知所措。
“你不是还想回去你叔叔家吧?”墨玉翻了个白眼。
“从小便在叔父家长大,骤然离开,确有不适……”卫幼蕊老实的承认了自己的不安。
墨玉看了卫幼蕊一眼,摆了摆手,“算了,我和师父说一声,找个由头让你哥哥回来一趟。任由自己妹子被亲戚欺负,还无动于衷的,也是个不负责任的!”
“我哥哥很疼我的!”每一个妹妹,都会护着自己的哥哥,卫幼蕊也不例外,她鼓着腮帮子看着墨玉。
墨玉扫了她一眼,她有些想连城了……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下去,墨玉不提了,卫幼蕊也从鼓着气的河豚,再次变回了肉包子,乖乖的坐着。
尚寻香笑着说道:“看来,右相真的只是想要关着你一段时间,写字就是个由头。”
墨玉无力的趴在桌上,“还不如在锦州府,好歹自由自在的,在长安,我出一次门就被禁足一次,真是……”
尚寻香也笑了起来,“不怪你,是那些好事者的错,什么都没得到,还偏偏喜欢为难人。”
“许是,后院太过无聊?”在后院长大的卫幼蕊一句话就戳中了痛点,墨玉与尚寻香只能沉默。
“姑娘,门房来报,八公主来了。”初春进来传话。
墨玉抬起头,她从没让人拦着上官问夏,她这是做什么?真生分了?
尚寻香看了一眼墨玉,低头喝茶,不管是什么原因让公主开始等门,还是当不知道的好。
卫幼蕊的眼神则有些炽热,她有些崇拜墨玉。能让一个公主等门,让左相的嫡女退避三舍,将尚书令的女儿逼得禁足不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