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都不能接受的。
沈自初也知道墨玉的脾气,无奈的叹了口气,“师父与你说过,除了皇子公主,无论是谁无妨,可你今日却偏偏欺瞒了两位殿下!”
墨玉咬着嘴唇,又拜了下去,“师父,玉儿没有认清自己的身份,玉儿自愿受罚。”
沈自初深吸了一口气,好在大殿下不是个会多想的,好在八公主与玉儿交好……
“今日便罢了,明日开始,每日午后便去院中扎马步两个时辰,晴雨不阻。”
“是。”墨玉恭敬的拜了下去,领了罚,老老实实的跪坐在了沈自初的对面。
赤阳正好端了茶水进来,见着状况,也明白自家主上对姑娘的惩罚又是雷声大雨点小的过去了,无语的端着茶盘放在了一边。
墨玉就着一旁的小水盆净了手,然后熟练的开始煮茶。沈自初也不再继续刚刚的话题了,又拿起了笔,继续书写。
墨玉没有特意去瞧师父在写的东西,很多东西,只要不是沈自初主动拿来给她瞧的,她是不会特地去留意的。沈自初也没有避开墨玉,或许是知道墨玉有分寸,或许是不在意墨玉看了去,也不曾避着墨玉。
只是,今日沈自初写的东西,似乎是奏折。
墨玉看了一眼一旁的明黄色奏折,没有多瞧,伸手将茶杯递到了沈自初面前。沈自初没有马上停笔,而是将最后的几个字写完了,才吹干了纸张,合上了纸张放在一旁。他洗了手,拿起面前的紫笋茶,饮了一口,舒适的眯起了眼。
“师父,玉儿的手艺是否好了不少?”墨玉笑着问道。
沈自初颔首,“想必几年前的能入口,现下的倒是很不错。”
“谢师父夸奖。”墨玉笑眯眯的,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喝起来。
“明日起,师父便要上朝了。”沈自初忽然说道,他放下茶杯,看向墨玉,“这几日为师与尚书令主管科举舞弊之事,许是每日都不能早归。”
墨玉一顿,然后茫然的问道,“师父要去哪里?”
“官衙,或者皇宫,还有国子监,都要去的。”沈自初倒是没有觉得墨玉是个小孩子,不愿意说,如实相告了。
“玉儿可以让赤阳给师父送点心吗?”墨玉眨了眨眼,思考了片刻,问道。
沈自初颔首,“不要让人知道便好。”
师徒两人说了一会话,便一同起身去吃晚饭了。吃过晚饭,墨玉也没有马上回院子,而是抱着一本书,坐在沈自初的院子里看书。沈自初在院中舞剑,一个个剑花从他的手中舞出,宽袍大袖让他显得更加如谪仙般飘然。
墨玉放下了书,让赤阳拿来琴,随意的弹了起来。
沈自初一挑眉,剑一顿,换了一套,配着琴声又舞了起来。
墨玉的琴艺其实并不好,沈自初也不怎么注重墨玉的君子六艺,只是将该学的不该学的都教给了墨玉,只让她自己去摸索。墨玉不是很爱弹琴赋诗,只是中庸,并不出色。只是今日的琴声,听着却多了一丝清心自在,没了高超的琴技,反倒突出了弹琴人的心意。
沈自初直到身体出了汗,才停了下来,他微笑着看着因为手指发痛撅起了嘴的墨玉,“这是怎么了?”
墨玉放下手,委屈的看着沈自初,“师父今日练剑花了这许多功夫,玉儿兴起弹琴,却受苦了!”
沈自初仰头一笑,将手中的剑回鞘,大步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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